黄蓉走了,秦牧回到房间。
望着有些凌乱的地面略有感慨。
作为房间主人,却睡了好几天地铺。
现在终于可以回到自己床上好好睡觉。
秦牧弯身收拾铺在地上的被子和枕头。
当他拿开枕头的时候。
忽然发现!
自己藏在下方的双修之法不见了。
秦牧微微皱眉。
他清晰记得,自己的确有放在枕头下方。
怎么会突然不翼而飞?
将房间仔细搜寻了一遍。
秦牧可以确定,那本双修之法,确实已经失踪。
此地除了他和黄蓉两人,便没有其他人踏入。
所以,秘籍很可能是被黄蓉拿走的。
联想到黄蓉之前看到自己后躲躲闪闪的样子。
秦牧面色突然僵住,心想到:“那本书,该不会被她打开了吧?”
除此之外,他实在想不出,黄蓉突然怪异的表现,是怎么回事。
秦牧脸色连续变换,一股难以言表尴尬溢了出来。
如此放荡不羁的双修功法。
被一个清纯无染的大小姐从他枕头下方找出来。
可想而知。
对方会如何看待自己?
秦牧此时心里有苦说不出。
这狗系统给他下套,把他人品都给败坏了!
要是藏匿双修功法的事情被黄蓉泄露出去。
他还要不要在武当山上混了!?
秦牧心里一阵难受和尴尬。
过了很久才恢复过来。
不过他也非常疑惑。
黄蓉看到书籍也就罢了。
但为何会把功法给带走呢?
要说黄老邪的女儿会贪图他的双修功法。
秦牧打死也不相信。
所以,这一点,他如何也没想通。
总不可能是想带回去自己修炼吧?
秦牧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荒谬想法。
“这……应该不会……吧?”
虽然理智在告诉他这不可能。
但潜意识里,秦牧似乎又有种莫名的期待。
“算了,别想太多。”秦牧赶紧打断思路,生怕再往下想,就会出现一些难以控制的画面出来。
收敛心神,继续收拾屋内杂乱。
来武当仅仅二十几天。
他这屋子,就已经被两位大气运者住过。
也不知道,他那个便宜师妹赵敏,现在到底如何?
……
武当山下,酒馆房间内。
玄冥二老神情疲惫的坐在板凳上一言不发。
这几天,他们不分昼夜,轮换着在武当山山脚下巡视探查。
就是怕错过击杀秦牧的时机。
可连续几天过后。
除了少量武当弟子外出山门。
根本就没有看到秦牧身影。
“那小子是不是提前知道了消息,所以躲在山门里不敢出来?”鹤笔翁一脸茫然的问道。
“怎么可能!此消息只有你我和王爷三人知道,绝不可能发生泄露!”鹿杖客当即否认。
“哎~”鹤笔翁叹了口气,目光疲惫的看着鹿杖客,“那你说为何还看不到那小子身影?”
鹿杖客沉默不语,他确实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耐得住寂寞。
天天待在山上修行,一点也不下山寻欢作乐。
“我就不信了!”鹿杖客面色发狠的说道:“那小子年纪轻轻,血气方刚,哪里可能真耐得住武道寂寞!等再过几日,他必然会下山!”
鹤笔翁眼里重燃希望:“也对,估计他在山上也呆烦了,要不了多久,自会下山。”
只要可以完成王爷安排的任务。
这点时间,他们还是等得起。
当然凭他们急躁性格,是最讨厌浪费时间的事情。
可武当山的张三丰,是压在他们心上,一块挪不开的石头。
直接杀上武当,他们还没那份胆量。
所以只能在山下拼耐心,静候合适时机出手。
“哼!不要让我抓到那小子,否则,我一定要让他尝一尝最痛苦的死法!”鹿杖客气急,面色变得阴冷无比,仿佛随时都在被点爆的边缘。
他二人纵横江湖多年。
何曾这样憋屈过?
所以,两人都将积攒在心里的怨气,全都按到了秦牧身上。
鹤笔翁有些担忧的说道:“我现在担心的是,王爷那边会不会等不及了。”
他二人之所以能有现在的荣华富贵。
全部都是拜汝阳王所赐。
如果王爷迟迟没有收到好消息。
对他二人心生不满,肯定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就算如此,难道你想上去丢命吗?”鹿杖客反问了一句。
这话直接将鹤笔翁的担忧堵了回去。
确实。
如果是暂时完成不了任务,王爷会对他们不满。
但真要上武当山直接杀人。
恐怕他们会当场毙命在上面。
想起张三丰流传在江湖上的那些传说。
鹤笔翁瞬间奄息旗鼓。
孰轻孰重他还是能掂量清楚。
……
山上。
秦牧总感觉身上凉飕飕的。
哪怕已经将所有门窗关紧。
还是有相同感觉。
目光扫过已经被他打扫干净的房间。
黄蓉离开后,这里似乎变得空空荡荡,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不过也好。
自从知道他藏匿的双修之法被黄蓉发现。
若是两人再待在同一个房间。
怕是不知道会尴尬成什么样子。
出神之际。
一道轻盈的脚步声从外院传来。
秦牧扭头看去,是师尊正向他走来。
他赶紧拱手行礼:“师尊。”
仟长老微微点头:“那丫头刚才去真武殿,与我和掌门师兄道别,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让师尊挂念。”秦牧让开身形,请仟长老上坐。
仟长老坐在主座,上下审视了秦牧一番,随后道明来意:“虽然让你待客几天,但我听闻,你似乎依然每天都在修炼,没有落下修炼进度,这一点,做的确实不错。”
“所以,我这次过来,除了看一下你的状态,也是想趁机检验一下你这段时间的修行成果如何。”
秦牧如实回道:“禀师尊,您交给我的那三本秘籍,修炼起来困难重重。徒儿琢磨许久,也仅仅只是堪破皮毛,难以寸进。”
仟长老平静听完秦牧所述,脸上露出些许赞许之色:“不骄不躁,才是我道家该有的修道之心。你能坦然自己遇到的问题,也是难得可贵。”
仟长老浮沉轻甩,继续道:“你可以给为师详细说说,在初窥之境,遇到了哪些问题,为师可为你一一解答。”
秦牧愣了一下,随后说道:“师尊,弟子在初窥之境倒无不解之处,只是登堂入室之境后,问题累计颇多。”
此刻,仟长老手中拂尘突然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