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洪阳看到众人散开,各自训练,只是微微挑眉,没有说啥,倒是身边的张国雄干笑一声,“这群家伙都没有出外面见过世面,不必跟他们计较太多!”
王洪阳笑了笑,回答道,“都是实力不错的青年才俊,很正常!”
张国雄心道跟你相比他们就是路边一条。
不过他没有说啥,只是让王洪阳继续训练了。
王洪阳看着众人继续训练体能,还真的不知道如何修炼。
训练体能其实是新人类最为常见的一种方式,强化身体,消耗药剂等等都是靠着体能训练来实现。
不过他真没有怎么训练过。
最起码在成为新人类之后就没有怎么训练过体能。
能开挂还努力,那是脑子抽了。
现在看到众人如此训练,他只是感叹不开挂他也会这么苦。
想着干站着也不是事,王洪阳只好抽出长刀,修炼破空刀法。
这门中级武技在他F级E级的时候,感觉招式精妙,但是随着他晋升到 D级,精神力质变之后,这门刀法招式显得粗糙。
嫌弃归嫌弃,但王洪阳也是一五一十修炼。
除了超能力之外,他的战斗力主要就是体现在破空刀上。
破空刀已经达到了大成阶段,王洪阳稍加修炼,隐约就有了新的理解,这是破空刀进步的表现。
王洪阳估摸着,按照自己修炼的进度,用不了多长时间,破空刀就能到圆满阶段了。
对自己的实力虽然没有质的提升,但将一门武技修炼到圆满,本身就是一种成就感。
王洪阳在这边修炼破空刀,落在远处张家众人的眼里,他们都是暗道:此人也不过如此!
他们虽然在训练体能,但是对王洪阳这个外来者十分好奇,一直都在观察着王洪阳的情况呢。
想看看王洪阳到底是什么底细,竟然让两位叔叔如此客气对待。
以他们世家子弟的眼界,不难看出王洪阳修炼的是一门中级武技,而是在中级武技中,也算不上是精妙。
他们对此十分不屑。
他们在E级之后,就已经接触高级武技了,中级武技看都不会看一眼。
在他们看来,达到D级之后,还修炼中级武技,纯纯浪费时间。
也只有那些没有高级武技的乡巴佬,才会去修炼中级武技。
王洪阳就是他们眼里的乡巴佬。
来自苏城这样的小城市,到了D级还在修炼中级武技,不是乡巴佬是什么?
中级武技对实力还有什么提升吗?
不会有!
训练了片刻之后,张家子弟聚在一旁的树荫下休息,看着远处阳光底下不断挥刀的王洪阳,有人笑道。
“他该不会没有高级武技吧?”
“谁特么有了高级武技还修炼中级武技?”
“那肯定是没有的!”
“哎,这样的实力,国年叔这是浪费了一个名额啊!”
众人深以为然,以王洪阳目前的表现来看,大概率是浪费一个推举名额了。
且不说此人的统筹能力如何,就说这实力,就过不了九州管理局的考核。
就连实习职员都成不了。
这不就是浪费一个名额么!
“阳哥,彩姐,你们怎么说?”
又有人问道。
几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两人身上。
这一男一女就是他们这一辈最为出彩的两人。
张初阳、张初彩!
两人在的力气都已经达到了两万斤,而且已经开始接触张家魔甲。
张初阳手里拎着一个药剂瓶子,呵呵笑道。
“这是叔父辈决定的事情,就由他们去呗!”
“小地方的人,也就那样了,浪费一个名额就浪费了。”
张初阳对此保持客观态度,他虽然是张家年轻一辈最为出彩的人之一,但跟其他世家的杰出子弟相比,差距很大,他眼里只有提升自己,对家族里面决定的事情,绝对不会多说一句话,现在王洪阳都已经来到这里,名额也已经提交上去,说再多,也没有什么意义,名额已经浪费了。
虽然态度客观,但张初阳也一样是认为王洪阳会浪费张家一个推举名额。
他不过不在意罢了。
张初彩倚靠在树干上,本是闭目养神,听到这些话,她缓缓睁开丹凤眼,看了远处的王洪阳一眼,她冷声开口。
“丢人现眼!”
张家众人闻言,都是笑了,他们仅仅是对王洪阳颇有微词,但张初彩有点直白了。
张初彩性格直爽,是出了名的。
能有这样的评价,并不出奇。
就在此时,王国雄拎着一箱饮料过来。
“你们训练完也自觉一点,去冰箱把饮料拿过来,这饮料是特制的,可以有效放松肌肉,缓解体能训练带来的损伤。”
“跟你们说了多少次了,训练完不要直接使用进步药剂……”
张国雄此时就像一个老妈子,苦口婆心。
张家众人都闭嘴了。
“下次一定!”
“雄叔辛苦了!”
“多谢雄叔!”
张家众人见到张国雄过来,都是不再谈论王洪阳的事情,而是变得嬉皮笑脸。
张国雄见状,笑道:“你们这群小子!”
“洪阳还在修炼,休息也不叫一声!”
众人漠然,他们真不想叫啊!
在他们的认知之中,王洪阳就是比他们差劲的人,让王洪阳过来,妥妥的就是没意义。
张国雄见到王洪阳在不断挥刀,也是看出了他修炼的是一门中级武技,心道这么好的天赋,竟然修炼这么差劲的武技,浪费好天赋了,有空看看能不能找来一门高级武技的给他修炼修炼。
张国雄对王洪阳的情况了解仅限于跟张国伟沟通,对于其他的,也不了解。
“洪阳,休息了!”
“过来吧!”
他大喊一声。
王洪阳听到这个声音,也是停止了修炼,看到树荫之下的张家众人,他挑了挑眉头,最终还是走了过去。
来到这里,张国雄就递上了一瓶张家生产的饮料,这个饮料专门供应,颇为不凡,王洪阳喝了一口,不由感叹世家就是好,产业完善,需要什么就生产什么。
再看了一眼众人,发现众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有些别样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