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的一切,都让人难以理解,但这却能莫名让人感觉安心。
“稍微休息一下。”
我对两人说了一句,他们对视一眼后,虽然有点犹豫,但还是在桌边坐下了,毕竟之前折腾了一阵,他们都被累到半死,只有我还能坚持下去。
在他们休息的时候,我开始在房间内四处转悠起来,想要找到那股力量的源头。
这特殊的房间,让我感觉到,很可能是破局的关键。
两人休息的时候,我四处转悠起来。
相比起其他房间,这里充满了生活气息,仿佛还有人在这住着一样。
明明是同一个鬼域,这里却能给人一种活人居住地方都感觉,这的确是十分蹊跷,直觉告诉我,这里绝对存在什么特殊的东西,肯定能在这有所收获。
然而转悠了一圈后发现,除了十分普通的生活用品外,这里并没有任何特殊的东西。
我多少有点狐疑,旁边休息的杨飞和杨丽君也感觉到不解。
他们问我不累吗,之前大家一起跑的,怎么就我看着没事,而且我这一直在找什么东西?
看了他们一眼,我说:“这地方很特殊,或许也存在什么特殊的东西,如果能找到那个特殊的东西,或许就能成为我们脱困的办法。”
闻言杨丽君有些诧异说:“这里有能帮助我们脱困的东西?”
她一脸难以置信,毕竟到现在为止,这里看到的一切,都是对我们不利的,就算这房间看着就特殊,却依旧让人难以相信,这里会有那样的东西。
我点头说我有这样的感觉,而且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不如找一下试试看。
闻言两人对视一眼,起身过来开始帮忙一起寻找。
毕竟不能什么事都让我来做,他们也要为逃生做出努力,不然的话我们估计都要搭在这。
只是找了一圈之后,跟之前一样,谁也没发现什么特殊的东西。
我们三人正犯难的时候,倒是大大咧咧的杨丽君,居然表现出了十分心细的一面。
她说:“没发现什么特殊的东西,不过你们有没有感觉到,这里反而少了什么东西?”
我微微一愣,诧异问她是少了什么。
杨丽君转头看向房间,说:“这是一家人租住的地方,并且还存在一家三口的东西,男女主人的东西都有,还有一些玩具,看上去他们的孩子是女孩,可为什么这里连一张照片都没有?连代表一家三口的一些痕迹都没有。”
“嗯?”听杨丽君说完,我多少有点诧异,这话说的倒是的确十分有意思,而且的确像是一个需要去注意的点。
“可能是一家人比较穷?”
杨飞提出自己的意思,杨丽君闻言白了他一眼,说:“这都什么年代了,就算是再穷,拍个照留念不是也很正常?”
“问题现在都用手机拍,没照片不也是正常。”杨飞反驳。
杨丽君嗤笑,说:“没结婚没孩子就这样想,等你以后结婚有孩子就知道了,手机再方便,有时候也会洗出来一些照片,摆在家里或者放在相册里。”
杨飞顿时哑然,一下说不出话了。
杨丽君又跟他说,手机拍照是方便,不过不是还有许多人喜欢数码相机,何况就算是拍照和翻看在容易,这样的数据也有遗失的风险,自然是跟实物不太一样。
做父母的把一些拍的好的相片,洗出来收藏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那也可能是重男轻女,所以没相片啊。”
“重男轻女?你有孩子就知道了,男孩有多讨厌,要是我那个是个女儿,我得天天给她拍照,而且为了女儿,我说不定也就忍忍不离婚了。”
杨飞还试图辩驳一下,却立马被杨丽君怼的哑口无言。
我在旁边听了两句后,也没多关注了,更多是在想杨丽君的发现有什么用。
不得不说她发现问题的角度很刁钻,虽然平时大大咧咧的,但毕竟是做母亲的人,关注点也不一样,对孩子的问题也会更加上心。
然而现在很矛盾的是,听到杨丽君的发现,我就感觉这消息很有用。
但我又想不到,这消息到底有什么鸟用。
因此我反而被消息搞得一头雾水,半天都闹不清楚,到底该怎么利用这消息。
迷瞪了好一会,我的注意力,不自觉的放在了窗外明媚的阳光上。
看了一阵后,我飞快走到窗户跟前,朝外面眺望起来,看了一阵后,我忽然间发现,下面院子里面,有几个小孩子正在玩闹。
很快我又发现不对,那不是玩闹,好像是几个小男孩在欺负一个小女孩。
小孩子的岁数都不大,感觉上也就是五六岁到七八岁的样子。
好几个欺负一个,还是个小女孩,这的确让人看着挺生气,不过男孩这年纪的确是挺讨厌的,毕竟是狗都嫌的年纪。
看到女孩的时候,我不由暗自高兴起来。
因为我有预感,或许这小女孩,就是我要找的‘特殊存在’。
之前的想法,一直放在某种物品上,倒是真没想到人。
经过杨丽君的提醒,让我知道这一家人里有一个女儿,此时没看到别的人,只看到那小女孩,已经足以让我认定不少东西。
外面是大白天,成年人显然都在工作,那女孩也是唯一值得注意的。
只是看了几眼之后,发现距离有点远,实在看不清,顿时让我有点着急。
出乎意料的是,我刚这么想着,忽然间双眼变得更加冰凉起来,而远处的人,也仿佛被慢慢拉近,一下清晰了起来。
我诧异的瞪大眼睛,没想到冯梅的能力还能让眼睛变焦呢?
只是虽然看清了,可我却听不到他们的声音,看双方仿佛是在很激烈的争论什么,听不到他们的对话,让我多少有点着急。
“他们、说,女孩撒谎。”
冯梅的声音,很快在心底响起,贴心的告诉了我那边的情况。
“咦?你怎么知道的?”
“我懂得,一些、唇语。”
一听这话我不由高兴起来,不过想想冯梅是聋哑人,懂一些唇语似乎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