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手生意向来不好做,不少人常用的套路就是坑。
讲诚信的二手商,会确保万无一失,诚信至上的二手商,则会确保没问题的前提下,搞清东西的来路,并且跟顾客说明。
一般情况下,事故车和死过人的房子,都会贬值的厉害。
就算不信鬼神的人,也会觉得这样的东西晦气,自然大概率不会去选购。
这打的比方还是车子房子一类,相对反而会好一些,毕竟价格足够便宜的情况,总有不信邪的人,愿意来接盘。
而我收的这些东西,如果是从某个事故现场拉出来的,那谁还会要?
这么一想我不由头大起来,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了。
“刘叔,那边到底出过什么样的事故?”
不过头疼归头疼,什么情况我总要搞清才行,只是我一问,刘叔反而卡壳了,好一会他才说:“我也有些说不清,不过听传言,是那里出现过恶性案件,我只是隐约知道案件性质十分恶劣,不出意外的话,那边的案件肯定是命案。”
性质十分恶劣的命案吗?
我不由皱起眉头,正常死过人的房子,都会被认为晦气,如果还牵扯上恶性案件的话,那基本上就只有让人敬而远之一个结果了。
刘叔好奇问我,怎么忽然从那收了东西?那地方很早就已经关停了吧?
“对,是关停了没错,这事也算我倒霉……”
我有些郁闷的说了句,刘叔劝我先别多想,到时候看看到底有没问题,实在不行的话……,就隐瞒那批货的出处,他想办法帮我出手。
“那可不行!”我一听连忙拒绝。
跟我爷爷打交道的人,什么样的人都有,但我知道刘叔是个向来十分守诚信的人。
老实本分了一辈子,一直没干过出格的事情,更没坑过人,为了帮我的话,违背自己的原则,哪怕不是我来做,但我心里也会过意不去啊。
我跟刘叔说:“这样吧,我先确认下,那边到底有没有问题,如果没问题的话,或许你听到的事情,只是以讹传讹,这样就算隐瞒了东西的来历,卖出去了也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
“这样最好。”
刘叔答应下来,我挂了电话之后,第一时间给赵洋打去了电话想要确认情况。
刘叔说他不确定的时候,我当时就想到联系下赵洋。
他是警察能查到很多东西,从他那边确认,也可以让事情更稳妥。
主要是我俩关系现在也不错,我也给他帮过不少忙,帮忙查个已经关停的少年宫,只是小事而已,他那边肯定不会拒绝。
很快电话接通,我也没啰嗦,直接问赵洋知不知道县城里那个少年宫?
“当然知道了,我小时候父母还经常带我去玩,你问这个做什么?”
赵洋有些奇怪,我跟他说,之前从少年宫收了一批东西,但我刚才听到熟人说,那边曾经出过事故,所以想要搞清是怎么回事。
我跟赵洋说明了一下情况,也解释了一下这种二手的东西,搞清楚怎么回事比较好出手。
“我似乎也听说过,那边出现过恶性案件,不过听说的时候我还很小。”
赵洋明白了我的意思,跟我说让我等等,他会去帮忙查一下,最迟应该会明天给我回复。
“谢了,改天请你吃饭。”
“这就不用了,小事,不过这么讲究的生意人,现在都绝种了吧,正常情况下,不是随便编个借口,就糊弄过去了?”赵洋笑着打趣了一句。
我无奈说:“我这店虽然不大,但怎么说也是百年老店了,当然会有自己的规矩,我家里先辈做当铺,向来守规矩,其实讲规矩点没什么不好,至少有诚信,才会有长久的生意来源。”
“没错。”
赵洋也赞同的应了句,随后我俩闲聊了一会,正好提到这个事,赵洋还跟我讲了一件趣闻,是当初他接警的一起民事纠纷。
他告诉我他刚当警察那会,曾经有个开二手家具店的老板被打了,于是报了警。
过去一了解情况才知道,这小老板挨揍还真有点活该。
他之前卖出去一些家具,结果那些家具,都是从一位过世老人的房里低价拿到的。
买家是个刚到这边不久的年轻女性,在这边租了房之后,打算随便买点家具,先凑合过度一下,正巧买到了那批家具,拿回去之后,虽然没发生什么怪事,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家具到家里之后,就始终能闻到一股难闻的臭味。
最后确认了气味是从那些家具上传出的。
但却搞不清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味道,之后年轻女人也不知道从哪得到消息,知道那是一名去世老人的东西。
能得到这消息,倒也没什么奇怪的,毕竟老人虽然是正常死亡,但当时老人的死亡,在附近还是引起了轰动。
老人死在房内,足足一个月才被人发现。
看到老人尸体的时候,尸体已经腐烂的不成样子,加上门窗的密封,一个月的时间,让尸臭味都依附到了家具上。
那二手家具小老板,拿到东西后压根也没处理,就那么直接卖出去了。
知道这情况,年轻女人被气得够呛,也被吓得半死。
她上面找老板理论,结果小老板翻脸不认人,压根不承认是自己的过失,甚至说是年轻女人想要讹人,一副要耍赖的样子。
小老板也是欺负年轻女人是个孤身女子,还是从外地过来的。
结果没想到的是,年轻女人虽然的确是外地来的,不过她过来这边却也有后台,回去之后找了个大哥过来,带了几个小弟,把小老板一顿好揍,任由小老板哭爹喊娘的求饶也不搭理,直到警察到场才停手。
“那小老板也够气人的,见到警察来了,觉得有人给撑腰,又开始咋呼起来,但他没想到的是,对面来的也是狠人,表示不管赔钱还是拘留都无所谓,出来了还要找小老板的麻烦,要让他在这县城里混不下去。”
“后来呢?”听赵洋说的有趣,我连忙追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