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什么东西都没有?”
我虽然心底狐疑,还是拿着哭丧棒,试着朝驾驶位的地方戳了戳。
哭丧棒没碰到东西,证明这车上似乎的确没什么东西。
想了一下之后,我直接来到驾驶位,试图操纵货车,很快诧异的发现,货车很容易就被我操纵了。
只不过我想去踩刹车,直接把货车停下的时候,却发现……刹车居然不管用。
“只能继续开下去?”
我皱眉,但很快眉头又舒展开,继续开下去也没事,反正能操纵,肯定不会让孙元出事故。
只不过这么顺利就得手,让我多少有些不安心了起来。
不管怎么看,事情也没那么轻松就能完成,这顺利的也实在太过蹊跷。
这种蹊跷程度,甚至让我隐隐心底不安,总感觉要出什么事。
不同于之前在小区里面,莫名情绪受到影响,这次的预感,可以确认的是,的确是我自己感受到的。
开了一阵后,看到有可以转弯的地方,我想了一下,决定干脆直接转弯,这样一来更加的保险,可以错过孙元的车。
货车倒是顺利来到转弯的地方,但当我继续想要转向的时候,方向盘却一沉,怎么都打不过弯了,并且还在慢慢转回去,这让我不由脸色一变,好像……不行。
我不由脸色难看起来,看样子我还是看轻了这件事的难度。
果然不会让我这么顺利达成目的,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的话,见到孙元的车时,这货车很可能彻底失控,到时候依然会撞到孙元的车。
这种既定的事实,依旧没法有任何改变。
“该死!不能这样下去,我必须要想个办法才行。”
我着急思索起来,很快,我注意到身上染血的伤口,微微眯起眼,忽然想到杨兵藏书上面,一些镇邪的法咒。
杨兵的藏书,基本上都是比较邪门的东西。
他的目的是想要继续活下去,正常的手段,往往不能达成这样的目的,只有一些邪门的法术,才能达成目的。
不过为了能更保险,他的藏书内还有少部分比较正派的东西。
藏书看了很久,并未全部吃透,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里面很多法咒之类的东西,并不像是一般东西那么好记,我必须要清楚的记下每个细节,才能确保用出来之后会管用。
虽然都元青不在,但我也不是毫无对策。
这么一想我立马忍痛挤压起伤口,让伤口再度出血,随即用自己的血,开始在大货车上面,画出镇邪的法咒。
人是万物之灵长,并不是随便说说的。
因此自古以来,世界各地的玄学教派,存在的献祭之中,往往活人的生命和血,都是最有效的献祭。
除了一些十分特殊的动物之外,用活人来献祭,往往是最管用的。
因此用人血来书写法咒,效果甚至比朱砂等常见的驱邪物品,还要好的多。
不过人血是有限的,不是迫不得已的话,一般也没人肯这么干。
极力思索着镇邪法咒的样子,我沾着血不断在货车上书写。
孙元的车恐怕很快就会到,我要抓紧时间赶紧完成。
这里的一切,都不是正常的存在,用镇邪的法咒,大概率能驱散货车上的力量,成功控制这货车。
当我画下大半法咒之后,正沾着血想要继续写的时候,忽然脊背上突然传来一股莫名的寒意,仿佛有一只手,忽然轻抚过我的后背,让我瞬间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要知道我这会是靠在座椅上的,按道理来说,肯定是没人能从这位置碰到我的后背。
人虽然做不到,但脏东西就不同了……
冷汗不自主的冒了下来,上车之后我当然不是只看了驾驶位,后排也去看过。
通常情况下,大货车的后排空间很大,上面还放着被褥,如果跑长途的话,两人轮班开车,也能在后面休息。
之前看的时候,在后排看到了被褥,但上面肯定是没人,否则我也不会那么心大的直接跑驾驶位上来,试图去操纵车子。
后面居然有脏东西?
一时间我顿时慌了,也没敢继续画法咒,毕竟后面有脏东西在,而且这会忽然出手,大概率是已经察觉到,我是想要做什么,所以才会突然出手干扰。
忽然遇到这种状况,不是我心态不好,而是的确会一下就心慌起来。
僵硬坐在原地,我一时间不敢乱动,生怕惊扰到那东西,同时偷偷瞄向哭丧棒,在思考要不要试一下突然袭击,看看能不能制服那鬼东西。
虽然想法很诱人,如果成功的话,没准可以一举制服那鬼东西,我对哭丧棒十分的有信心。
只是我没敢轻举妄动,假设货车上也守着脏东西的话,肯定不会是随便找个脏东西来糊弄人,而是很可怕的东西才对,这样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一直没敢乱动,只是很快我就发现,前面一个拐角处出现了车灯。
糟糕!孙元要过来了!
一时间我急眼,如果再次出了车祸的话,那事情可就麻烦了,到时候就算我和都元青能跳车,但一直陷在这样的地方,会十分的危险,哪怕我们有天大的能耐,也会被无穷无尽的脏东西给累死。
艹!
‘叮铃!’
我急眼起来,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抡起哭丧棒就朝着后面招呼过去。
再犹豫的话,铁定是要出车祸,而且现在孙元的状态,实际上没那么好,他只能一直保持死时的状态,就足以说明状态的糟糕,很可能再经历几次这样的事情,就会让他彻底失控。
到时候一旦孙元失控,他的精神世界也会出现大问题,到那时事情可就危险了。
我咬牙朝后抡过去的时候,扭头的瞬间,看到后面有一个壮硕到非人的身影,挤占的原本宽敞的货车车厢里,都变得狭小了起来。
那人哪怕是坐着,隐约也能感觉到,身高至少在两米之上。
坐在后面,都能让人感受到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通常情况下,在路上碰到一个两米多高的人,都会感觉到压迫感,何况这还是脏东西,身体还那么的壮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