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的变化,顿时让我惊疑不定起来。
烟雾虽然很浓烈,可是在冯梅的力量下,我依旧看穿了那边的情况。
长期的磨合下,成长的不光是庞美贤,冯梅和老太太等鬼魂,也在不断成长,他们的力量,也在提升着。
“钱鹏程!”
眼皮抽搐几下,我飞快写下钱鹏程的名字,召唤出了鬼车。
“老钱,守在安全的地方,一会准备接应我们。”
“好的,放心!”
看到别墅的第一眼,我就已经做好了随时跑路的打算。
而跑路的话,谁又可能比鬼车更强?
虽然这肯定不是鬼车的正确用法……,不过眼下这节骨眼上,这已经是最优选。
刘泽方说对了,那只鬼从他的梦境之中,来到了现实。
那些诡异的泥土,就像是埋葬数不清尸体的坟土,肮脏又充斥着死亡的腐败气息。
别墅外层粘满的泥土,仿佛要把整座别墅一起埋葬掉。
之前那只鬼,似乎并不是什么都没做,而是在不知不觉中,让坟土覆盖了整个别墅。
我之前看到窗边的东西,也不是错觉,只是那不是什么人影。
而是不断蔓延的坟土,让我错以为是有人在外面。
此时坟土覆盖住了将近整个别墅,唯独大门的位置没有覆盖,似乎是被什么力量所阻止了,或是忽视了那个地方,形成了一个‘漏洞’。
“何勉怎么不出来?”
我皱眉思索,难道是他带走我们后,自己被那只鬼拦住了,阻碍他离开吗?
这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毕竟两只鬼的力量纠缠在一起,虽然何勉成功了,让我们逃离了这里,只是他自己却因为力量纠缠在一起,没法直接脱身,甚至可能直接被困死在那。
“怎么了?”
都元青这会似乎安顿好那边,过来我身边询问。
我脸色难看的跟他说:“何勉被困在里面了,似乎是跟那只鬼的力量纠缠太深,没办法脱身了。”
都元青微微一愣,很快反应过来,脸色同样不好看起来,说:“那就想办法把他救出来,不然这次他恐怕就危险了。”
之前解释过雾气的来源,都元青也知道那是何勉的手段。
不提清不清楚何勉这力量什么地方来的,总归刚被人救了,现在别人被困住了,都元青自然不可能干看着,肯定会选择去救人。
“不,那只鬼有点邪门,我一个人过去!”
我咬咬牙说,都元青脸皮一抽,问我是不是疯了,这种情况下,一个人去不是找死的吗?
我摇头跟他说:“一起去的话,万一再一起陷进去了,反而更危险,留在这边一个人接应,反而保险稳妥不少,再说何勉是我的人,这种事情应该我去做。”
张了张嘴,都元青似乎说不出话了,最后只得无奈点点头。
这会不是耽误时间的时候,决定好了之后,我立马就朝着别墅那边走去。
都元青也知道我说的没错,现在有人接应,总比两个人再一起困进去的好。
那只鬼的力量有些奇特,到现在为止,我们甚至是没搞清楚那到底是什么力量,但却很容易把人给困住,假如我俩都陷进去,在想出来就难了。
相反一个人在外部支援,反而要保险上许多。
因此听到我的话,都元青也没含糊,直接就答应下来了。
一边朝着那边走,我一边飞快思索,到底要怎么样,才能从那地方把何勉成功带走。
用死玉?或是玉瓶装上何勉,然后把他带走?
这样的确没问题,只是何勉被收走的话,我可能会直接陷入那只鬼的力量之中,到时候我自己就走不掉了,而且何勉被收了,万一我挂了,他就算被困在死玉里面,也同样没法逃走,会一直留在那。
这不是万无一失的选择,毕竟我十分清楚,何勉的力量一旦消失。
被困住的人肯定会是我,救人的人都陷入进去了,这不是冲上去白送的吗?
一时间想不到什么好对策,我只能咬咬牙心一横,心想走一步算一步,总不能什么都不做,这么看着何勉被困在那。
他的力量虽然特殊,却不能抗衡那东西。
时间一旦久了,必然是何勉劣势,除非是那鬼东西见到迟迟达不到目的,自己主动放弃离开,否则何勉肯定要完蛋。
那鬼东西主动放弃的可能不大,毕竟在他眼皮子底下把人救走了。
那东西这会应该正火大,肯定想抓住何勉撒火,我这会有必要去把何勉带走。
转眼已经回到了别墅旁边,但我依旧没有想到好对策,看来只能硬闯了。
有了冯梅的力量加持,虽然眼前还是一片烟雾,但我却能看到里面的大概情况了,不像是之前一样,只能朦朦胧胧看到一点东西。
前提上的坟土十分显眼,这是之前没发现的东西。
没法完全看清,也是正常的情况。
冯梅的双眼比较特殊,能看到一些常人所看不到的东西,不过在灵异力量过于强大的地方,也会阻碍她的力量,导致冯梅的力量没法完全看破。
到别墅跟前的时候,我没用骨书召唤别的鬼来帮忙。
主要是之前何勉有过提醒,他说过那只鬼,不是能力敌的存在。
如果召唤别的鬼来帮忙,很可能会一起被困在里面。
因此我还不如单独行动,反正我的目的,只是把何勉救走,而不是跟那只鬼硬拼,单独一个人处理,反而要行动方便上不少。
别墅大门还是开着的,只有这里没有被坟土所覆盖。
到现在为止,还剩下一条通道,这大概率是何勉专门留下的,肯定是想着给自己留下的逃生路线,只是现在被那鬼东西拦住,暂时没办法脱身而已。
我深吸一口气,闻着空气中浓郁的鲜血和土腥味,咬咬牙径直进入了大门。
“你怎么又回来了!”
几乎是我刚进门,就听到一道焦急的熟悉声音。
熟悉的大金链子,在我眼前出现,何勉现身了,他脸色很不好看,焦急询问我,似乎在责怪我回来了,破坏了他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