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越是朝前走,那种不自在的感觉就越是强烈。
仿佛我正走在一条有去无回的路上。
明明只是一栋二层小楼而已,没想到居然会带给我这样的感觉。
压抑的气氛,让这地方愈发像是一副棺材,而我正在不断慢慢走入棺内。
这种自己不断不走向绝路的感觉,让我十分难受,短短不到十米的距离,逐渐就有点走不下去的感觉。
停下脚步我犹豫起来,简单思索了一下。
之前消失的人,只是普通人而已,可能明面上看到了这里的异常会很害怕,可他一不定会产生我这样的感觉,所以说他有可能并未察觉到危险,只是感觉到害怕,一直朝最里面的房间逃去了。
这种怪异的感觉,大概率也就足够敏感才能感知到,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察觉。
人的敏感程度是不同的,从任何方面来说都是这样。
有的人能感觉到的东西,却不代表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对危险的直觉也是如此。
我驻足不前,这会十分犹豫,继续朝前走有点冒险,只是我有点想不通,只不过是脏东西的障眼法,为什么会出现这样蹊跷的情况。
除了救人之外,这里的异常也引起了我的兴趣。
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但可以确认的是,守在门边的鬼,要比吹蜡烛的鬼更加凶险。
思索了一下,看看前面还有两个房,于是我决定继续朝前走,最深处的房间,我不打算去,只打算再看一间房就撤退。
如果那人不在这个房间内,那么之后的事情……,我可就没办法了。
之后会怎么样,只能让他自求多福。
几米的距离,我走的十分慢,每一步都走的异常警惕,好在到了门边的时候,没发生什么异常,只是那危险的感觉却愈发强烈。
相比起之前感觉逐渐走入棺材,现在的感觉就像是,我已经一只脚踏入了棺材内。
‘嘎吱吱……’
推开大门的时候,那令人牙酸的开门声,再度从耳边响起。
“啊!”
然而这次不同的时候,刚打开大门不到两秒,我还在观察里面的情况时,忽然一声歇斯底里的大叫声响起,并且一道人影,也跟着玩命朝我扑了过来,手里还举着什么东西的样子。
‘咚!’
虽然来的十分突然,可我毕竟是一直都在高度警戒,几乎是人重来的同时,我就有了动作,飞快闪身躲开,并且在同一时间内,把人胳膊扭在身后一把按到了墙上。
“冷静!”
我呵斥了一声,对方呼呼喘着粗气,浑身都在颤抖,显得格外的惊恐,只是听到我的声音之后,也相对稍微冷静了点。
“你、你是人?”
“废话!”
我没好气的回了句,慢慢松开了他的手。
男人赶紧转过身,揉着手腕盯着我看,好一会似乎才确认我不是鬼,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同时有点诧异的问:“怎么是你?”
打量一眼男人,发现的确是之前那个性子急,胆子大点的男人。
“为什么不能是我?”
“你们刚才不是不同意走的吗?你也打算离开,才忽然变成这样的吗?”
“我是主动进来的,看到另一个人没有?”
我也没跟他啰嗦,直接询问了一下,男人摇摇头,表示这里就他一个人,他没看到其他人。
男人这会如同惊弓之鸟,会有些神经质的猛然扭头看向一个方向。
当发现什么都没有后,才稍微放松一些,只是这时间持续不久,很快就又会恢复到这样的状态,如此反复下去,感觉他这精神都要出问题。
我有些纳闷问他:“你刚才看到什么了?”
毕竟我之前可是什么都没发现,除了那种危险的感觉,几乎没任何意外。
“我、我好像看到鬼了……”
说起刚才的事情,男人脸色顿时白了。
他告诉我,刚才出门的时候,忽然间又回到了房里,并且诡异的是,房内的人也在一瞬间消失不见,桌上的饭菜,也变得腐烂变质。
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时候他就有点害怕了。
于是他玩命想要跑出去,结果来回转悠了半天,始终迈不出大门。
跑了几趟后,谁知道忽然间在房内,多出一道安静站在暗处的人影,而之前那地方分明是没人的,并且不知道为什么,光是看着那身影,就给他一种诡异恐怖的感觉。
他僵在原地,一时间不敢随便乱动。
结果他不动,那人影却动了,对方缓缓朝前走来,动作十分的僵硬呆板,仿佛提线木偶一样。
并且随着对方接近,一股浓郁的腐臭味传出。
那人仿佛桌上的饭菜一样,不断散发出恶臭,不,那人身上的恶臭,要比桌上腐败的饭菜,还要难闻的多。
男人瑟瑟发抖,看着对方不断逼近,平日的勇气瞬间消散一空。
他几乎想也没想,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逃。
在一楼四处逃窜了很久,主要是这地方变得十分诡异,不管是从窗户还是门,想要离开的时候,会不断回到房间内,这也导致虽然地方没那么大,却给了男人不断逃跑的空间。
然而很快发现,不管怎么逃,都没法躲开那只鬼。
实在没办法之下,男人只好仓皇逃到二楼。
只是刚到第一个房间的时候,他就发现有点不对劲了,后面那只鬼并未追上来。
而第一个房间内,待在其中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可不管在哪里都没发现人,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让男人很快撑不住,就换到第二个房间了。
只是第二个房间内,没半点光线,他只是看了两眼就离开了。
那种漆黑一片的房间,明显不是藏身的好地方。
甚至光是看到,就给人根本不是活人该进去的地方,男人也不傻,自然知道不该躲在那。
最后他选定了第三个房间,而且一直待在那,平安躲到了我来了也没事。
“你待在那什么都没发现?”
我有些难以置信的问,毕竟越是朝着深处走,就也是危险,他怎么反而待在第三个房间里,却一点事情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