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感觉到了不对劲,我还是点了点头。
过去的达官显贵,要是缺德事做多了,肯定会害怕被清算。
相比起现在,以前的清算可严厉的多,抄家灭族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因此那些做贼心虚,贪了太多的官员,往往会在家里修建密道,一旦发现风声不对,就能在抓人的时候,第一时间从密道逃走。
思考了一下,这家伙虽然的确感觉有问题,但我还是选择朝他所指的路走了。
毕竟这家伙受了这么重的伤,虽然我清楚他不是人,但在这种处境下,或许他自身的求生本能,也会让他老实配合我,不会在路线上搞出什么问题。
之前我就在猜测,这家伙有没可能是活尸。
毕竟他跟活尸的特征,的确是有点像。
而且接触到他的时候,我发现的确可以碰到他,这男人似乎不是鬼,而且接触到的时候,能感觉到他身体僵硬冰冷,似乎并没有活人的特征。
这样的接触,当然会让人很不舒服。
不过经历过那么多事情,我这胆量也不是盖的,这样的接触还是在承受范围内。
男人走的很慢,我也不得不放慢脚步,跟他慢慢朝前走。
但走了一阵后,发现通道逐渐开始狭窄起来,并且前面还有很长距离的样子,这让我不由微微皱起眉。
男人似乎很会察言观色,看到我的表情,立马跟我说:“放心吧,这条路的确是通向外面的,毕竟是密道,如果真被官兵抓的话,全城都会戒严起来,太短了逃不出去,只有距离足够长,才能从这里逃走。”
这理由倒是比较可信,我微微点头,也没多说什么。
但走了一阵后,忽然发现有了岔路,男人示意我继续朝前走就是,这里是死路,专门用来欺骗追兵的。
当时的那位官员十分的小心,为了万无一失加大了人力。
专门搞出的这些死路,就是为了骗住赶来的追兵,好确保逃走的时候能万无一失。
见他这么说,我也没太在意,只是没多久,忽然间来到一个路口,我隐约间闻到,那边有一些若有若无的药品味道。
这种现代化的产物,在明朝的时候当然不可能有。
“这里也是死路?”
男人点点头,我朝他笑笑,看了眼身后,说:“我想过去看看,了解下情况。”
他脸色一变,连忙劝说我,刚才我杀了两个人,那些军医肯定要带日本兵过来,我们现在最好赶紧逃走,如果军人被带来了,那可就糟糕了。
我很自信的表示,不会耽误太多时间,就算他们追来了,我也有办法解决。
“可是……他们是有枪的啊!”
男人有点着急,我摆摆手表示我动作快,绝对不会耽误,让他在这等着就是,几分钟我就能回来。
“别去!那里……是日本人存放药品的地方。”
见我把他放在墙边,男人掩饰不下去了,十分无奈的对我说。
“嗯?药品?”
男人只得点点头,闻言我笑着问:“你拿着的草图,不是当初明朝那官员家里的东西吗?怎么知道这里是日本人存放药品的地方?”
他张了张嘴,片刻后,才跟我说:“之前来的时候,无意间进去过……”
这鬼话我当然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会信。
男人是在掩饰,他对这里的熟悉程度,显然是超乎了我的想象,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样的熟悉,大概率是意味着,他的身份很不一般,大概率不是什么地下工作者,跟这地方有不小的关联。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更加确定了要过去看看的决心。
一方面是想要拆穿这男人的谎言,另外一方面,我也打算拖延点时间。
之前干掉了两个军医,结果余下的人,在逃跑的时候,非但没直接落荒而逃,反而直接带上了铁床上的婴儿。
他们的举动有点奇怪,会这样做大概率是意味着那个婴儿很重要。
这会我反倒是想尝试一下,能不能从那些鬼东西手里,把这婴儿夺回来了。
之前出手的时候,我明知道这些事情都是假的,可从另一方面来说,这也是真的,毕竟那些事情,都是曾经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只是时间段不同而已。
看过太多的惨痛的历史,也看过各种影视剧。
原本一些东西,都已经不以为意,不会太过于去关注,但有一天这些事情,亲眼出现在眼前的时候,那种愤怒的情绪,还是难以克制,这也是我想也没想,明知道是假的还会冲出去阻止的主要原因。
此时又发现一些端倪,意识到那婴儿有点不同,也就产生了夺回来的冲动。
这也并不是我临时兴起,突然产生的想法,而是经过思考的决定。
见男人还想说什么,我脸色沉了下来,眼神不善的盯着他,擅长察言观色的男人沉默了,估计是怕我对他也下黑手,这次什么都没敢说。
见状我也懒得跟他啰嗦,飞快朝着那条小道走了过去。
我可没忘记,之前那个老人说过,西南方向有一个东西要烧掉。
经过那么多年了,依然记得当初的事情,而且还提醒工作人员,代表那里隐藏的东西,对那老人而言刻骨铭心。
或许他也想要自己动手,只是不能确认东西的具体位置。
我朝着小道快步走去,很快就见到一扇铁门,而到了这里之后,药品的味道,顿时就更加浓郁了。
打量了一下铁门,会比其他地方防备更加严密,倒是情有可原。
那个年代日本各方面,的确是强于中国太多,否则也没可能入侵,不过以那个年代的生产力,哪怕是强大的侵略者,手上的物资,尤其是药品这些东西,也不能保证就百分百的不缺。
这样的重要战略物资,就算是看守的再严密,也是情有可原的。
从包里拿出两根铁丝,在门锁上倒腾了一阵,听到‘咔嚓’一声轻响,门就打开了,这还是赵洋传授我的手艺。
虽然他是警察,不过知道我这人比较老实,至少不会去干坏事,学门‘手艺’关键时刻没准用的到,所以才教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