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这方面的事情,我和都元青实际上之前就已经猜测到了。
只是见到杨川路主人的阴宅后,才确认了这一点。
都元青对风水方面的知识,学习的不是那么多,毕竟他的精力也有限。
但皮毛方面的东西,他还是掌握着的。
以他的意思就是,杨川路所产生的煞气,导致阴宅没法隐匿,只能一直显现在这里。
而这似乎也正好证明了,为什么杨川路主人一直待在这里,让巡夜人出去活动。
老窝就在这,偏偏还没法隐藏,这的确是挺尴尬的事情。
不过就眼下的发现来看,说白了,这杨川路主人,也算是招来了无妄之灾,路已经修成,他作为鬼也没法改变。
受到强烈煞气的冲击,导致杨川路主人发生了改变。
鬼受到煞气的侵袭,往往不是承受不了这种力量的冲击,要不了多久就魂飞魄散。
不然就是受到煞气足够强烈的浸染之后,从原本平和的鬼魂,彻底转化为厉鬼,甚至还不是一般的厉鬼,毕竟鬼与煞气所融合之后,恐怖程度将会出现质的提升。
更别提杨川路主人这样的存在,本身就跟一般的鬼不同。
他发生转变之后,只会更加的恐怖,而这一点我们早就已经体会到了。
在杨川路上,不允许有任何的生灵和鬼魂存在,这该就是杨川路主人的要求,因此才有了巡夜人的存在,这大概率是自身精神扭曲后才出现的情况。
憎恨活着的生灵,连同同类的鬼魂也十分的憎恶。
恐怕正是因为如此,当初的老太太才告诉我,这里是一个禁地,连鬼魂都害怕进入,甚至我并不怀疑,曾经有误闯入这里的鬼魂,也同样被一起顺手解决掉了。
“进去?”
都元青扭头低声问我,显然是他自己心里都有点没底了。
一开始的时候,可是他主动想要来这边,第二次虽然是我提及的,但我们的目标却不曾改变,都元青这会询问我的意见,显然是也认为里面有不少巡夜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们进去后必然凶险无比。
“当然要进去,不然我们来这做什么?”
咬咬牙,我也下定了决心,这里对我们来说,同样是一个很重要的地方,隐约能感觉到,或许在这里,我们能找到克制杨川路主人的方法。
杨晴那边不需要多说,对付她我们的确是没什么好办法。
但这两方于我们来说都是巨大的威胁,但凡是有一方能有办法解决,也能让我们轻松不少。
小心翼翼接近到阴宅后,我和都元青都没再说话,对视一眼后,我指了指周围的围墙,都元青会意微微点头,稍微后退一步,我一个加速冲了上去,踩到墙壁上之后,顺势就想要直接翻过围墙。
然而没想到的是,准备的十分充足,然而当我想要朝上冲的时候,却发现墙壁忽然……‘长高了’!
没错,踩在墙壁上借力的时候,忽然间发现墙壁的高度不对劲,原本并不算是很高,稍微借力就能翻过去的墙壁,在我踩踏到墙壁之后,居然发现我压根够不到围墙顶。
因此我整个人直接落了下来,站在地面上之后,又发现围墙高度似乎恢复了过来。
我多少有点愣神,盯着不高的围墙半天没反应过来。
“怎么回事?”
都元青来到我身边,不解的小声问了一句,我脸皮抽了抽,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他,都元青不由愣住,诧异说:“墙忽然变高了?”
见我点头,他说了句我试试,跟着就后退了一些尝试翻过去。
都元青冲上去之后,刚踩到墙壁上,连手都没伸,就直接落了回去,神色也变的有些错愕,显然是没搞懂这到底是咋回事。
“怎么样?”
“跟你说的一样,墙好像还真变高了。”
我俩面面相觑一阵,刚到了跟前,结果就被这墙给挡住了,而且还没什么好办法进去。
这是杨川路主人的地盘,虽然我们身上有法咒,可以隐藏我们的气息。
只不过如果在他老窝里搞破坏,恐怕他立马就会察觉到。
因此我们现在也不敢强行进入其中。
犯难了一阵,我和都元青的目光,不由落在了正门上面。
难不成得从正门进去?如果从那进去的话,恐怕风险会更大吧?
迟疑了一阵后,我指了指阴宅的背后,示意不然从后门试试?
都元青摇头,低声跟我说:“这又不是活人的住处,估计不会有后门,想要进去的话,应该只能从正门了,直接从那进吧。”
要是没后门的话,那还真就只能从正门进了,我无奈点点头。
到了这里也没可能后退,就只能直接进去了。
我们来到正门方向,小心翼翼观察了一阵后,见到没什么异常,这才小心翼翼的靠近了正门,来到马车的旁边时,我多少有点紧张,生怕这玩意闹出什么动静。
毕竟除了巡夜人之外,这马车也是能活动的。
如果看到陌生人靠近,纸马发出动静的话,肯定要惊动里面的巡夜人。
这会也没什么其他好办法,我们基本上就只能硬着头皮来摸索,好在来到纸马旁边的时候,这些纸马并没有任何反应,全都安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是真正的纸马,根本就不会动一样。
“这马可真丑。”
见纸马没反应,我也放松下来,好奇仔细看了看,正如之前望远镜里看到的一样,这些纸马做工极为粗糙,鼻歪眼斜的,眼睛都不对称,而且每个纸马都长得不一样,可以说是丑的各有千秋。
如果丧葬品店,拿出这种玩意去卖,八成要被人骂到狗血淋头。
看了几眼后,我们继续走向了正门,小心观察了好一会,确认的确是没什么异常,这才小心翼翼的走到门前,到这才发现,大门居然没有关,还留着一条缝。
我心想可能是杨川路主人离开,所以专门留了门?
也没敢推开门,我俩侧着身体,小心翼翼的从门缝里挤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