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味参杂着臭味直冲天灵盖。

“我靠!阿兵哥,受不了了!太臭了!”

阿康作势欲呕,我和张乐怡更是眉头紧锁,我屏住了呼吸,可这味道就像是有记忆一般,不断的刺激着我的大脑。

而瓶子内的物体也随着盖子的打开,慢慢漂浮了上来...

“Madam,是...胸部...”

而且是两只完整的,飘了上来,回想之前几起案件死者丢失的部分,我瞬间明白,原来都在这了...

“小龙女,CALL法政和法医!”

小龙女其实早就扛不住了,张乐怡也很体贴的让她出了房间。

“Madam,这两瓶都是胸部...”

大兵打开了两瓶后,确认了部位,而剩下的两瓶他迟迟没有打开。

“阿兵哥,我来吧...”

我戴上了手套,拍了拍他的肩膀。

“家栋,不出意外,应该是那里...”

大兵站起身,让出了位置,而张乐怡还想阻拦我一下,我摇了摇头...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我一只手摸上了玻璃瓶,另一只手拧着盖子...

画面出现了,而且惊喜的是,这一次的画面居然清晰了很多,画面甚至都不在抖动...

是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男人,他正拿着照相机拍着照片...

他还架设了摄像机,他用电锯切开了面前白花花的躯体,他用手术刀割下了器官,存入了玻璃瓶里...

“家栋...”

我恢复了意识,画面变得清晰,让我的精神压力倍增,不仅仅是脸色惨白,我的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张乐怡扶住了我,她早有准备。

“没事Madam,你看我,低血糖的老毛病又犯了...”

给了她一个惨笑,我调整了下身体,拧开了玻璃瓶...

完整的下体漂浮了出来...

“他还拍了录像,应该也在...”

我悄悄和张乐怡说了一句。

此时打开的瓶子里散发的恶臭,远没有精神上对我的压力来的刺激大。

又一阵强烈的晕眩感袭来,我又险些跌倒。

张乐怡用力撑了我一下,对大兵说道

“大兵,看看屋子里还有发现么?凶手喜欢拍照,也许还有录像的习惯。”

她搀着我走出了屋子,忍不住埋怨

“为什么又要用?”

“Madam,我发现,我的能力进化了,画面清晰了很多...”

她摇了摇头,让我坐在了沙发上,法政法医此时也已经到达了现场,开始了他们的检验取证工作。

大兵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手里捧着一个大箱子。

“Madam,全是录像带,大量未冲洗的底片,还有一些解剖学的书籍...”

“全部带回去!”

重案组会议室,法医的报告已经送来,证实瓶内所有器官均属于周小兰和吴惠云的,而法政也证实了,张阿兴的家就是分尸现场。

录像带的内容更是完整的记录了全部过程,我们强忍着心中的不适看完了录像带的内容。

太匪夷所思了,全程记录,留下犯罪证据,还拍下大量照片,他在享受!享受这一切!

“这张阿兴也太残忍了吧!”

会议室灯打开,阿康揉着太阳穴说道

“阿康,为什么确定是张阿兴?不能是他的侄子吴过云?”

小龙女不解的看着他

“多余问!他侄子是个瘸子,还是个智障啊,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啊!”

“那张阿兴不是有老人病么?医生都说他没能力杀人啊!”

“切!就不能是伪装的么!”

阿康这句话宛如一盆冷水,将我泼醒。

“阿康!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张阿兴不能是伪装的么!”

对啊!瘸腿,智障,计程车如果也都是伪装的呢?

蒋奇金说过,这个吴过云甚至有拆车的能力!

“Madam,可能我们都忽略了一个点,那辆载客的计程车,可能一直都在车行,也就是DH5902!”

兴记车行,法政做着现场取证,一共三辆待维修的计程车。

其中一台车的后备箱内发现了血迹,经法政化验,确认是人血...而且并非是同一人的。

“家栋,你怎么知道这车还在车行的啊?”

阿康有些不解。

“因为你的一句话提醒了我,就是伪装,所有目击证人看到的计程车其实是这三台车拼凑而出的,而最关键的车牌号,则被他藏了起来。”

“那张阿兴还是最大嫌疑人咯?”

“不,不是他,他最多只是包庇了罪犯而已,真正的罪犯其实我们早就见过了。”

修车工蒋奇金在一旁发起了牢骚

“喂,几位阿SIR,你们要弄到什么时候啊?我还干不干活了啊,这都倒腾半天了啊!”

“现在牵扯命案,没那么快了。”

阿康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这大个子从我们来开始,就没停过那张嘴。

“你知道张阿兴去哪了么?”

“我哪里知道去阿SIR,兴叔就那一套房子在附近,不过好像听说...过云生父生母在观塘好像有一套房子的。”

观塘一幢住宅楼,我们全副武装的站在一户门口。

法政的血液比对结果证实车内血迹,毛发样本均属于三名死者。

砰!

在我们几次敲门无人回应后,选择破门。

“不许动!吴过云!”

厅内有一张摇椅,摇椅上坐着一个老人,是张阿兴,他双目紧闭,摇椅正在前后摇摆。

而本案最大的嫌疑人,吴过云就坐在他的边上,一眼不眨的看着老人。

“叔叔,他们来找我了,以后没时间照顾你了,还好,你也不需要我照顾了,嘿嘿。”

他自言自语,当摇椅要停下的时候,他会用手推一下。

吴过云没有任何反抗的被我们按在了地上,直到被抓他都嘴角含着笑。

而张阿兴也早就死了,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深紫色的勒痕。

审讯室,三名死者的照片摆放在了吴过云的面前,他双手虽然被铐,借着桌上的台灯照射出的影子,他两手大拇指相扣,做着一只老鹰飞翔的手影戏。

“吴过云,聊聊?”

没有回应,从抓他回来,已经过去1个多小时了,他依旧是一言不发,只是一个人玩着手影。

他的资料也放在了我的面前

【吴过云,34岁,港岛人,精神分裂及多重人格障碍,摄影协会会员】

“你很喜欢摄影?”

我决定换个角度和他沟通,而他一听我聊摄影,他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是啊,你也喜欢么?我喜欢拍人,尤其是安静的女人,嘿嘿。”

“你拍过桌上这几个人的照片么?”

他低下头,看了看面前三个人的照片,仔细看了看,随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拍过!不好意思,她们穿了衣服,我一下子都没认出来,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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