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陶,先按兵不动三天,再从艾四海的双亲着手调查,不必去飘香楼了,省得艾四海起疑。”赵翡托着桃腮,若有所思。
“双亲?阿翡姐姐,艾四海的双亲已经去世了,如何调查。”陶陶感到疑惑。
赵翡听后,摇头失笑,伸出指尖,轻点陶陶的小额头。
陶陶这才反应过来,艾四海的双亲死了,那些曾经与艾四海的双亲接触过的老人家,应当还有活着的。
不错,赵翡想知道,艾四海的双亲,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于是,赵翡拉着陶陶,卖了三天的馄饨。
馄饨馅料有榨菜猪肉馅、皮蛋猪肉馅、大葱猪肉馅、香菇猪肉馅、大葱猪肉馅、韭菜猪肉馅、葵菜猪肉馅、荠菜猪肉馅、莼菜猪肉馅、鱼籽虾仁馅等等。
馄饨包法有金鱼小馄饨、四角小馄饨、福袋小馄饨、四角小馄饨、月牙小馄饨、兔子小馄饨、猫耳朵小馄饨、珍珠小馄饨、柳叶小馄饨、螺丝小馄饨等等。
一碗馄饨,一枚铜板,薄利多销。
赵翡用这些银钱买了陶陶爱吃的菰米。
陶陶不喜欢粟米,尤其是粟米粥,觉得不够香甜。
三天后,陶陶吃了牛肉汤饼,就跑出去打探消息了。
赵翡是闲不住,干脆继续读《天工开物》。
当然,她还倒腾了一下院子里头的空地。
空地松土,种一点葵菜。
嗷嗷,纪流光煮的葵菜牛肉豆腐羹,超级美味。
思及此,赵翡还给纪流光写了一封相思信。
信中自然是包含那首《饮马长城窟行》。
青青河畔草,绵绵思远道。远道不可思,宿昔梦见之。
梦见在我傍,忽觉在他乡。他乡各异县,辗转不相见。
枯桑知天风,海水知天寒。入门各自媚,谁肯相为言。
客从远方来,遗我双鲤鱼。呼儿烹鲤鱼,中有尺素书。
长跪读素书,书中竟何如。上言加餐食,下言长相忆。
等到黄昏以后,赵翡煮了菰米饭,搭配蒸腊肉咸鱼,陶陶就回来了。
陶陶爱吃腊肉,净手之后就拈起一块,砸吧砸吧,幸福得眯起双眼。
“阿翡姐姐,这个艾四海绝对可疑。艾四海的阿父,刚接手飘香楼的时候,斗志昂扬,想开分店,便日夜劳作,将身子骨熬出哮喘病。然后,艾四海的阿父,休息一段时日,迎娶了艾四海的阿母,很快就有了艾四海,一家三口,有老嬷嬷帮忙煮饭烧菜,很是和谐。可惜,好景不长,艾四海的阿父,哮喘病复发了,开始性情大变。艾四海的阿父,开始嫌弃艾四海的阿母,除了哭还是哭,不能帮上一点忙。然后,艾四海的阿父,发了几通脾气,打骂艾四海的阿母。就这样,年复一年,艾四海的阿父变本加厉,连带着艾四海也受到毒打。可是,艾四海的阿父在外头惯会装老好人的,收留腿脚不利索的老翁在后厨帮忙洗碗,过年还会搭棚施舍腊八粥。没人相信,艾四海的阿父是坏人,除了老嬷嬷。据老嬷嬷描述,那个夏天,雷电交加,不知为何,她很早犯困,沉沉睡去,醒来的时候,就听见艾四海抱着艾四海的阿父,失声痛哭,而艾四海的阿母瘫坐在地,额头流淌鲜血,不知所措。艾四海向老嬷嬷哭诉,阿父突发哮喘病而死。老嬷嬷满是爱怜地抱着艾四海,心底想的却是,老天终于开眼了。”陶陶说到最后,小脸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