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三个，必然有一个是凶手。”曹青染忽然咬牙切齿道。
“青染，你觉得你阿姐是报恩多一点，还是受到威胁多一点。”赵翡托着桃腮，眉头微蹙。
“报恩。”曹青染答得干脆。
曹青染了解阿姐曹青娥。
曹青娥这人，吃软不吃硬。
越是胁迫曹青娥，曹青娥越是不会服输。
曹青娥只是看起来柔弱，外加哭哭啼啼罢了。
事实上，曹青娥会发疯，不管不顾。
“走，我们去地牢吧。有劳彦章，敲打一下上次那位老狱卒。”赵翡笑靥如花，眼波流转。
案情越来越明朗了。
赵翡也很想，尽快解决此事。
她觉得，她还是悄悄地去一趟山阳郡，随便了解一下情况，只要能够见到纪流光、于翠微即可。然后，她又悄悄地离开山阳郡，回到东莱郡。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来去自由。
能够限制她的，只有银钱。
于是，周彦章带着曹青染、赵翡，准备出门。
突然，陶陶醒来，一路狂奔，眼角包着一泡泪珠，仿佛在无声地控诉赵翡，将她抛弃了。
“陶陶，想让你多睡一会儿。”赵翡无可奈何地叹道。
话音刚落，陶陶哇哇大哭。
陶陶犯别扭了，认为是赵翡要抛弃她。
“陶陶，对不住，是我想岔了。这样吧，我沿途买一张古楼子，补偿给你，如何。”赵翡轻声细语，拍了拍陶陶的背部。
“阿翡姐姐，我想知道，特意不唤醒我，最开始是谁的主意。”陶陶语调带着哭腔。
“彦章。”赵翡轻叹道。
陶陶听后，反而不哭了。
“周郎君，麻烦你别自作主张，你又不是阿翡姐姐的夫君。”陶陶双手叉腰，理直气壮。
赵翡瞧了，颇有点哭笑不得了。
其实，这不是什么大事吧。
马车哒哒，行到半路，赵翡买了一张古楼子给陶陶。
三斤重的羊肉馅，炙烤起来，荤香四溢。
陶陶吃得欢脱，早已忘记刚才被抛弃的小插曲。
到了平度县县衙，从侧门进去。
又是那位老狱卒，点头哈腰，笑容满面。
“曹青娥认罪的前一晚，除了曹青染，来了哪三个人？”周彦章负着双手，语气沉稳。
老狱卒听后，连忙拿出访客登记簿翻看。
上头赫然三个名字，都是熟悉的，分别是艾四海、艾彭氏、艾小芳。
“凶手果然还是这三个之中的一个。”周彦章喃喃道。
曹青染听了，心底一惊。
艾彭氏与艾良，有私仇，杀人是有动机的。
可是，艾四海、艾小芳，和艾良沾亲带故。
不过，只要阿姐能够摆脱嫌疑，曹青染不在乎凶手是谁。
曹清染只是觉得可惜罢了。
艾良是坏人，艾四海、艾彭氏、艾小芳，都不是坏人。
确切来说，艾四海、艾彭氏、艾小芳，都对曹家有恩。
“曹青染，你说，你阿姐报谁的恩？”赵翡若有所思。
“都有恩，怎么办。”曹青染无可奈何地叹道。
“你们曹家……”赵翡揉了揉额角，欲言又止。
曹家是有多么不成器，需要三个人轮流报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