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云嬷嬷,我也不废话,你是怎么引诱周知南爬出地窖的,从实招来。”赵翡转悠到云嬷嬷的身后,用力一踢,教云嬷嬷跪下。
“小浪蹄子!”云嬷嬷骂骂咧咧。
纪流光直接扣住云嬷嬷的肩膀,迫使云嬷嬷跪地,不得动弹。
“赵女郎,阿母到底犯了什么错,要被你如此折辱!”云苓恼道。
“云苓,你若是识相,就别出声。常言道,母债女偿。”赵翡无可奈何地叹道。
云苓是个心软心善的。
否则,云嬷嬷也不会为了替云苓出气,多番陷害周知南。
“女君,救我,我是被冤枉的。这小浪蹄子,向来与我不对盘。必定是她在小男君面前灌了迷魂汤,污蔑我。”云嬷嬷一阵鬼哭狼嚎。
然而,周母陆氏是不信云嬷嬷的,退后几步,仍然哭泣。
“云嬷嬷,别磨磨蹭蹭了。趁着周彦章焚香沐浴的功夫,从实招来。我与你无冤无仇,断然不会伤及无辜。”赵翡意味深长地瞧了一眼云苓。
哎,早就劝过云苓,别对周彦章产生非分之想,云苓偏不听。
云苓今生,怕是不如前世过得好。
前世,赵翡早早将云苓这个眼中钉肉中刺嫁了出去,是老实厚道人家,婚后生下一双儿女,夫妻和顺,公婆慈祥,幸福美满。
“小浪蹄子,有本事你就屈打成招!”云嬷嬷咬牙切齿,怒不可遏。
说白了,还是她赵翡,不怎么插手周家事,以致于云嬷嬷觉得,她赵翡没什么手段。
“流光,你按着她。她不说,那就脱了裙衫打屁股。”赵翡恼道。
“对了,你记得闭上眼睛,不看这等脏污的东西。”赵翡继续道。
纪流光听后,摇头失笑,接着照做。
赵翡是在院子里折了枝条,抽打云嬷嬷。
赵翡干过体力活,知道怎么下力。
前世,云嬷嬷多次挑衅她。
她带着陶陶,整治了几次,云嬷嬷就只敢玩阴的。
“赵女郎,求你放过阿母……”云苓跪在地上,啜泣道。
“云苓,你要代替她受过吗?脱了裙衫,光着屁股,挨打。”赵翡悠悠地道。
云苓听后,咬着唇瓣,犹豫不决。
这种惩罚,着实屈辱了。
可是,同周知南遭遇的不幸比起来,已经是小惩大诫了。
云嬷嬷还是太恶毒了。
“阿翡,我不想听云嬷嬷说什么。念在云嬷嬷多年来悉心照顾阿母的份上,我也不想打杀她。你替我找个人牙子,将她发卖给东瀛人。东瀛人不挑,总有特殊癖好的。知南受过两次罪,她也不能落下。”周彦章负着双手,眸光浮起碎冰。
君子香的主要原料是沉香、茉莉花、鲜侧柏叶,工艺比较简单。首先,将沉香打磨成极小颗粒。其次,将干茉莉花与鲜侧柏叶叠成圆饼,侧柏叶在上,茉莉花在下,紧紧压着,再将沉香颗粒压入茉莉花之中,制成薄片形状的香饼,方便随身携带。
周彦章身上的君子香,越发冷冽了。
“夫君,求求你放过阿母,东瀛人变态,吃人不吐骨头,阿母受不住的。况且,阿母不是故意的,她只是随口说说,夫君送给小姑子那匣金簪,怕是要被强盗夺走。小姑子心动了,以为悄悄爬出去,不会被发现。”云苓抱着周彦章的大腿,眼泪汪汪。
那匣金簪,有银鎏金环耳瓜棱瓶顶锥脚簪、银鎏金莲花鸳鸯顶锥脚簪、金瓜果纹顶锥脚簪、银鎏金摩竭衔花如意簪、银鎏金龙穿牡丹纹簪、金缕空花筒簪、赤金嵌朱红玛瑙景福长绵簪、赤金合和莲花八宝玲珑簪、赤金累丝镶宝石挑心簪、赤金镶蜜蜡水滴簪、金并头荔枝簪等等,皆是时下最流行的款式。
周彦章不知道,他对周知南的爱护,竟然毁了周知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