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攻,简单来说,破坏城墙地基。
“纪兄,又要挖地道,能不能给点轻松活计,露一露我这张俊美脸庞。”王大器嘴里叼着一根稻草,摆出嬉皮笑脸的模样。
“那行,你在东城门叫阵,让翠微的左副将去南城门挖地道。”纪流光浅笑道,眸光温润。
语罢,王大器反应过来,纪流光至始至终就没有打算喊他挖地道。
“纪兄,我把我这辈子都脏话都骂完了,我不想叫阵。”王大器无可奈何地叹道。
“王癞子,那你就向广目表达爱意。”纪流光打趣道。
王大器听后,简直恶心得想吐。
卧槽,男人之间,能够互诉衷肠么。
“纪兄,就不能换一个人叫阵吗?”王大器揉了揉额角,很是烦恼。
“王癞子,只有你去叫阵,花样百出,才能够吸引广目的注意力。”纪流光轻声道。
“我要吃烧烤喝果酒,俏女郎看着。”王大器闷闷地道。
赵翡听后,颇有些哭笑不得。
她赵翡是喜欢吃烧烤喝果酒,那也不必拿出来折腾一番。
于是,纪流光给王大器准备了烧烤和果酒。
烧烤有烤生蚝、烤鲍鱼、烤文蛤、烤扇贝、烤蛏子、烤鱿鱼、烤白虾、烤蚬子、烤海螺、烤海参等等。
果酒有桑葚果酒、石榴果酒、葡萄果酒、雪梨果酒、梅子果酒、杏子果酒、西瓜果酒、柿子果酒、青枣果酒等等。
然后,王大器心不甘情不愿地上阵。
他对着巨型铜角,清了嗓音:“一尺深红胜曲尘,天生旧物不如新。合欢桃核终堪恨,里许元来别有人。井底点灯深烛伊,共郎长行莫围棋。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紧接着,王大器灵光乍现,来了一段鬼故事。
那年杏花春雨,护城河畔,王大器坐着洗脚,露出一根根腿毛,被广目注意到,塞了一把不能吃的红豆……
陶陶听闻这个叫阵,回去说给赵翡听,赵翡笑得溅落泪花。
“陶陶,要不我们也去叫阵。”赵翡托着桃腮,笑意狡黠。
然而,下一刻,纪流光咳嗽几声,脸颊涨红。
赵翡见状,立即端茶倒水,轻拍纪流光的背部。
算了,还是不去了。
春天还没过完,得守着纪流光。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丘处。
这是大晋少女少年都会反复吟诵的《雁丘新词》,基调悲怆。
王大器读书不多,想不出别的表达爱意的词句,便对着巨型铜角,反复低吟,声情并茂。
王大器也编了一段鬼故事,把增长加入进去,形成一段三角恋。
啧啧,一起叫阵的山阳郡兵,也笑得前俯后仰。
这鬼故事,真是鬼都不信。
因此,广目怒了,感觉被狠狠地羞辱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