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赵翡不相信。
“流光,他是谁?”赵翡撸起袖子,气势汹汹。
“阿翡,我……”纪流光似乎心虚,眼神闪躲,支支吾吾。
赵翡见状,干脆拎起老头的衣领,质问道:“你是谁?快说!”
老头子愣住许久,才逐渐咂摸出来,笑眯眯:“哪里来的小泼妇,毛都没长齐就如此泼辣,莫不是故意引起我的注意力。”
若是赵翡没有成亲,必然不懂什么叫作毛都没长齐。
这等荤话,听得赵翡火冒三丈。
赵翡二话不说,抡起拳头,砸向老头的脸庞。
赵翡到底还是收敛了些许力道,只是教老头左边脸颊高高肿起。
老头气得跳脚,连忙摆摆手,召唤出一批身强体壮的家丁。
“小泼妇,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乃当地数一数二的富户,得罪我,你们的草药休想卖出去一枚铜板!哦不,你们住的客栈不会收你们,你们也吃不到一颗米粒,就等着饿死冷死吧……”老头越说越起劲。
赵翡听后,略微慌张。
她是不是弄错了事情?
于是,她退后一步,附在纪流光的耳畔,悄声问道:“流光,他刚才是不是借着估摸草药价值的名头,轻薄你。”
纪流光轻轻摇头,道了一声无碍。
卧槽,无碍是什么意思!
“纪流光,轻薄就是轻薄,不轻薄就是不轻薄!什么叫作无碍,是你不敢在意吗?”赵翡气恼极了,握紧拳头。
话音刚落,于翠微已经同那批家丁上了拳脚。
只是,家丁太弱了,于翠微太强了。
不过一盏茶功夫,于翠微将家丁打得趴下。
“小泼妇,我从来不想强迫人,我撒一把银两,自然有小女郎小郎君拜倒在我的衣摆之下。可是,你今天践踏了我的尊严,又不愿意道歉,令我很没面子。我不介意,强取豪夺一次。”老头负着双手,悠悠地道,盛气凌人。
然后,老头从腰间取出荷包,倒出一把黄灿灿的金瓜子。
“你们谁,将这位如花似玉的小郎君,送到我的床榻之上,这把金瓜子就是你们的。这只是甜头,事成之后,去我府上,再支三把金瓜子,可谓一夜暴富。”老头幽幽地盯着纪流光,仿佛毒蛇吐着红信子,志在必得。
“纪流光,这还不是轻薄!”赵翡怒不可遏。
“翠微,我有个好主意,我们把剩下的名贵草药,留给这位老头,作为汤药费。然后,我们来一个打一个,打到这位老头将这包金瓜子拱手相让,我们的马车就到手了。”赵翡笑语盈盈,眼波流转。
“阿翡,这是抢劫,不可。”周彦章不禁皱起眉头。
语罢,赵翡竟是弹跳起来,往周彦章的嘴巴投放了曼陀罗花瓣。
这曼陀罗花瓣,是赵翡路上随手摘取的,用来防身。
不曾想,让这道德观念颇重的周彦章闭嘴,也十分好用。
“翠微,任由阿翡胡闹吧。”纪流光轻叹道。
于翠微得令,干脆将第一个对金瓜子心动的家丁下了重手,骨头咔嚓错位,一阵鬼哭狼嚎,尔后夺取金瓜子,强买了这家医馆的马车,带着纪流光、赵翡、周彦章,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