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樊木话音的落下,以樊木为中心,爆发出一团耀眼的金光,这团金光正是朱雀的本源之火,火焰快速向四周扩散,转眼间,就横跨了数千丈的距离,所到之处,一切生灵化为虚无。
樊木见后,心中一喜,火焰是鬼道一脉的克星,他释放出来的火焰可是圣灵朱雀的本源之火,可以燃尽世间万物。
正在樊木心中窃喜之时,让他震惊的一幕出现了,只见,在不远处几个空间波动,那七只罗刹再次出现,随后,那些被焚毁的鬼物也相继现出了身形。
不灭之体?不对,这些鬼物之所以能再生,应该是这阴阳图在作怪,以朱雀之火的霸道,被焚毁的鬼物绝对无法存活。
不过,这些鬼物身处阴阳图之中,即便朱雀之火再霸道,也无法焚毁这些鬼物。
樊木并没有再用朱雀之火,灼烧这些鬼物,而是扇动背后的羽翅,一边躲避鬼物的攻击,一边思索着应对之法。
一天后,樊木飞遁了超过了十万里,这期间,他将那七只罗刹轰杀了十几次,焚毁的鬼物更是不计其数。
不过,这些鬼物死了还可以重生,斩不尽,杀不绝。
而他体内的灵力已经消耗了大半,不得不服用丹药来补充灵力。
而且他所处的空间好像无边无际,不管,他飞遁的多远,总是无法甩掉这些鬼物。
看来,想要破除阴阳图的禁锢,必须要借助七彩混元力,这七彩混元力俗称七彩佛光,是鬼道一脉的克星。
当初,他激发跨大陆传送符,来到丰都大陆的时候。
为了应对天雷的轰杀,不仅损毁了大量的法宝,还服用了大量的混沌原果,混沌原果里面蕴含了大量七彩混元力。
这混沌灵树绝非普通的灵植,他曾经将混沌灵树移植到小息的体内之中,不过,这棵灵树在小息的本体之中也无法生长。
如今在混沌原树之上,仅仅剩下一颗混沌原果,如今,为了摆脱眼前的危机,他只能动用最后一颗混沌原果了。
想到这儿,樊木将神识海中混沌元果摘下来,吸收了里面的七彩混元力。
随后,他对着头顶的玄黄斩魔剑一招手,玄黄斩魔剑被樊木握在了手中,他将体内的七彩混元力,输入到玄黄斩魔剑之中。
此刻,那七只罗刹同时赶到,他们挥动手中的冥宝,奔着他攻击了过来。
樊木则是挥动手中的玄黄斩魔剑,对着这些鬼物一劈而下,口中大喝一声,“驱鬼剑!”
只见玄黄斩魔剑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铛!铛!铛!”
冥宝与玄黄斩魔剑碰撞到一起后,发出金属撞击的声音,随后,那些冥宝四分五裂。
接着,从玄黄斩魔剑中发出无数道剑气,这些剑气呈现出七彩之芒,将那七只罗刹的身体洞穿。
紧接着,这些剑气横扫整个鬼物大军。
在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里,阴阳图中的鬼物纷纷化作虚无。
随后,耳边传来咔嚓咔嚓的声响,漆黑的夜空出现了一道道裂缝,裂缝越来越大,阳光从裂缝中照射了进来。
这时,樊木的耳边响起了万钧城主的声音,“不可能,这绝不可能,你的体内怎么会有七彩佛光的?”
樊木循声望去,只见,在不远处的半空中,悬浮着一团绿色的雾气。
这团绿色的雾气,正是万钧城主的那缕分魂,此刻,这缕分魂已经千疮百孔,生机正在飞快的消逝。
樊木有些得意的说道:“万钧城主,樊某拥有七彩佛光之事,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说清楚的。
樊某心中也有一个疑问,你只是一缕分魂,如何布置的出阴阳图的?”
万钧城主听后,开口回答道:“你一位下界之人,不清楚的神通秘术还有很多,当你触碰到阴阳之道的门槛时,布置出阴阳图这样的秘术轻而易举。”
樊木听后,点点头,下界修仙者追求的是大威力的法宝和秘术,很少有修仙者能够领悟天地大道,那些基于天地大道所领悟出来的秘术,都是极其强大的存在。
而这万钧城主仅仅以一缕分魂,便可以布置出阴阳图出来,足以说明,此人对生死之道的领悟达到了极高的境界。
这阴阳图极其诡异,如果,他不借助七彩混元力的话,恐怕他今日就会陨落在这阴阳图之中。
七彩佛光对鬼道一脉有克制作用,魂魄和鬼道类似,七彩佛光同样是魂魄的克星,当然了,这也是樊木利用七彩佛光强化了玄黄斩魔剑的剑气,将这些鬼物斩杀。
如果巧妙利用七彩佛光,不仅不会伤害到魂魄,还可以让受损的魂魄快速痊愈。
万钧城主的这缕分魂说完后,其身上出现了一道道孔洞,最后,这缕分魂消失不见了。
樊木见后,长出了一口气,这万钧城主到底是何许人也?仅仅是降临化身的一缕分魂,就如此难缠,其本尊的强大更是难以想象。
不过,他从未踏足过丰都大陆,与万钧城主无冤无仇,此人为何要置他于死地呢?
仅仅是他加入四大宗门得罪了城主府吗?不对,此事背后一定有隐情,到底他和万钧城主之间有什么恩怨呢?不久前,那缕分魂说他的命格和万钧城主的命格相克,这又是什么意思?
同一时间,在千万里之外的天雷山上,此刻,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大雨倾盆。
一位黑袍人正坐在一块青石之上,闭目养神,突然,黑袍人猛地睁开了双眼,望向南荒城的方向,有些愤怒的说道:“老夫的一缕分魂竟然被灭杀了,那人只有元婴中期的修为,即便身据朱雀血脉,实力不凡,不过,老夫的那缕分魂竟然没有逃掉,此事有些蹊跷。”
“轰隆!”
黑袍人的话音刚落,地面开始颤动起来,时间不长,半空中出现一道七彩之光,这道七彩之光宛如一道彩虹一样,横跨了百里的距离。
黑袍人见后,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他一挥手,大喝一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