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紫月整个人软倒在地面上，双臂环住自己的身体，蜷缩成一团。
喉间发出压抑的呻吟，极力忍耐却无法完全遮掩。
于昆蹲下身。
“淫毒走的是经脉，要清除它，必须用至阳灵力从经脉源头逐一冲洗。”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萧紫月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对焦困难。
但她听懂了，至阳灵力冲洗经脉。
这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
经脉遍布全身，冲洗经脉需要灵力直接接触皮肤，沿着穴位逐一灌入，不是隔着衣服能做到的事。
萧紫月闭上了眼睛。
她的理智在告诉她应该拒绝，她来这里的目的是天音灵种，不是把自己交给一个只认识了两天的男人。
但她的身体在背叛她，淫毒的侵蚀已经到了让她无法思考的程度，经脉中的灼烧感让她几乎要尖叫出来。
而且她很清楚，如果道基废了，一切都完了。
天音灵种、天音阁圣女的身份、她这些年的所有努力，全部归零。
“……好。”
这个字从她齿缝间挤出来，轻得几乎听不见。
于昆没有迟疑。
他将萧紫月从地上扶起来，让她靠坐在一根倒塌的石柱旁边。
萧紫月的身体软得像是没有骨头，全靠石柱支撑着才没有倒下去。
于昆伸出手，指尖搭在她的腕脉上。
乾坤之眼再次开启，更精细地扫描她体内淫毒的分布情况。
暗红色的毒气已经从四肢经脉向躯干蔓延了。
手三阴，足三阴六条主脉的毒素浓度最高。
太阴之体的经脉结构跟普通人不同，阴脉比阳脉宽阔近一倍，灵力流转的速度也更快。
这本来是优势，但在中了淫毒的情况下，反而成了劣势。
毒素扩散的速度比他预估的还要快，如果再拖下去，毒素就会渗入丹田。
于昆松开她的手腕，盘膝坐在她对面。
“我需要从你的手臂经脉开始清毒，然后是肩背，腰腹，双腿。”
“每清一段经脉，毒素会被逼出来。”
“过程会很疼，也会很……”
他顿了顿。
“忍着。”
萧紫月没有说话，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于昆从她的左手开始。
他握住她的手腕，至阳灵力从指尖渗入。
灵力沿着手太阴肺经的走向推进，像一条细小的金色溪流，缓缓流入她的经脉之中。
金色灵力接触到暗红色毒素的一瞬间，两种力量开始剧烈反应。
淫毒像被烈火灼烧的冰块一样急速消融，化为一缕缕灰白色的气雾，从萧紫月的毛孔中逸散出来。
萧紫月的手指猛地攥紧了于昆的手，力气大得惊人。
她的嘴唇咬出了血痕，一声闷哼卡在喉咙里，没有完全吐出来。
于昆感觉得到她在忍。
至阳灵力冲刷经脉的过程本身就会产生刺激，再加上淫毒在被驱逐时会激发经脉中残存的邪力，双重刺激叠加在一起，以太阴之体的敏感程度，那种感觉不是普通人能想象的。
但她没有叫出来。
于昆在心中给了她一个评价，够硬。
左臂的经脉清理完毕。
于昆松开她的左手，转到右臂。
同样的流程，同样的反应。
暗红色毒素被金色灵力冲散，化为灰白色气雾排出体外。
萧紫月的衣袖已经被汗水浸透了，贴在手臂上，勾勒出纤细的轮廓。
两条手臂清理完之后，毒素的分布区域缩小了大约三成。
但剩下的七成集中在躯干和双腿的主脉中，那里的经脉更粗，毒素的浓度也更高。
于昆停了下来。
“接下来的部分，衣服会妨碍灵力渡入。”他的语气跟刚才分析阵法结构时一样平淡。
萧紫月的睫毛颤了颤。
她没有睁眼，但她的手慢慢松开了领口的系带。
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紧张，还有淫毒持续作用下的身体反应。
她解到一半就解不动了。
于昆没有催她，反而等了几息，见萧紫月实在是没有力量继续，他伸出手，从她手中接过了系带。
动作不快不慢，没有丝毫多余的停顿。
外衫褪下。
里衣是一层薄薄的白色贴身软甲，天音阁制式，灵蚕丝织成。
于昆的指尖搭在她锁骨下方的云门穴上。
至阳灵力灌入。
萧紫月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这一次她没忍住，一声短促的惊喘从唇间溢出。
锁骨下方连接着手太阴肺经和足太阴脾经的交汇点，是淫毒最密集的区域之一。
至阳灵力冲入的一瞬间，积聚在这里的毒素像被点燃了一样剧烈反应。
萧紫月的皮肤泛起一层薄红，从锁骨蔓延到脖颈，再到面颊。
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额头滑落，滴在她的衣襟上。
于昆的手指沿着经脉的走向缓缓下移。
云门穴、中府穴、天池穴。
每经过一个穴位，就有一团暗红色的毒素被逼出来。
萧紫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于昆的手腕，指甲陷进了他的皮肉里。
于昆没有抽手，他的灵力输出保持着稳定的频率，不紧不慢。
太快会伤她的经脉，太慢毒素就会重新扩散。
这个度只有他自己能把控。
天池穴清完之后，于昆的手指停在了期门穴的位置。
这个穴位在肋骨下缘。
再往下就是腹部。
“忍一下。”于昆说。
萧紫月的眼睛终于睁开了，水雾蒙蒙的眼中带着说不清的情绪。
她看着于昆的脸，看了两息，然后她闭上了眼。
手从于昆的手腕上松开，落在身侧，手指攥着地面的碎石。
于昆的灵力继续推进，期门穴、章门穴、带脉穴。
腰腹区域的经脉比四肢粗了将近一倍，毒素的浓度也成倍增加。
至阳灵力灌入的时候，反应比之前剧烈得多。
萧紫月的腰身不自主地扭动了一下。
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咽从她的喉间传出来，像是被捂住嘴的哭泣。
她的理智还在，她知道于昆是在救她，但身体的反应不受理智控制。
太阴之体对至阳灵力的敏感程度远超常人，再加上淫毒的催化作用，每一个穴位被灵力冲过的时候，产生的感觉都会被放大数倍。
于昆能感觉到她在极力压制自己的反应。
每一次身体不自主地颤抖之后，她都会用力咬住嘴唇，把声音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