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婉宁快速的说着,颇有一番气势在其中,她就犹如一个女将军一样,开始一一安排了下去。
裴钰和周信二人相视一眼,他们两个人似乎也没有什么太多的选择,只能根据周婉宁所说的一步一步来。
“姐还是你有主意,要是换做寻常人还真的做不到!”周信情不自禁的对着周婉宁竖起了大拇指,他心中实在是对周婉宁崇拜万分。
在这样的关键时候能够临危不乱,不愧是自己的家姐,他们二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做出选择时,周婉宁就已经按部就班的安排了下来。
裴钰也忍不住对周婉宁高看几眼,心中忍不住喃喃道:“不愧是将军府出身,单单这种手段就不是寻常人能够做到的!”
彼此都心知肚明,好在周婉宁安排了之后,裴钰和周信二人都会照做,没有任何丝毫的含糊。
裴钰随后身穿官袍,便选择进宫面圣,而周信则是收起了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来回到了将军府拿取些许钱财。
想要让人办事,不能空手上门,更何况将军府家大业大,就算是寻常官员也会给三份薄面的。
周婉宁看着二人忙碌的身影,心中不免唏嘘不已,“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两个人还真的是沉得住气!”
“等事情结束之后,我一定要把周信好好看管一番,绝对不能再出这样的幺蛾子了,今年的事情发生太多了,再多就会影响到将军府的地位!”
周婉宁的面容带着些许忧愁来,很多事情她虽然没有办法说,可是却不代表她不知道。
面对种种情况而言,她深知只有把现在的事情一步一步完善,才不会让有心之人利用起来。
裴钰迈着轻快的步伐,心中却是沉重几分,虽说他讨圣上喜爱,可是这一次事情似乎有些麻烦。
所以他的内心之中还是有些忐忑不安的,但事到如今没有什么好的法子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裴公子!”大公公面带笑容看着圣上身边的这位红人,他即使是圣上身边的大伴儿,可也不敢在裴钰的面前摆谱。
“公公,我要觐见圣上!”裴钰对着大公公拱了拱手道。
大公公微微眯了眯眼睛,若有所思起来,随后道:“还请裴公子稍等片刻,咱家去请示一番!”
裴钰颔首,大公公没有多言。
很快,大公公便笑面如花道:“皇上在尚书房里,裴公子过去即可!”
裴钰也不是不懂是非之人,走上前去官服袖口滑出一颗金锭子,“劳烦公公了。”
大公公接过此物掂量了一二,脸上笑容更甚几分,“裴公子快去吧,别让皇上等着急了。”
裴钰来到尚书房,跪拜行礼,“吾皇万岁万岁万岁!”
尚书房主位上坐着身着龙袍的皇上,他淡笑几分,挥了挥衣袖,“裴爱卿无需多礼,朕早就说过了,不用在意这些繁文缛节。”
皇上颇有几番放荡不羁的感觉,可即使他这样说了,裴钰哪敢托大呢?
只见裴钰缓缓起身恭敬道:“不可!”
皇上见状颇为无奈的笑了笑,也不好多说什么,他看着裴钰的眼眸之中多了几分喜爱。
裴钰可谓是当朝不可多得的人才,可文可武,即使皇上愿意给裴钰更高的爵位,可裴钰仍然不要,着实是让皇上有些意外。
但好在裴钰一心向民,没有任何半点想要朝堂争斗的想法,这样的臣子他如何能够不喜爱呢?
“皇上,微臣有些事情做错了,还请皇上惩罚!”裴钰又跪在地上,皇上闻言饶有趣味的看着裴钰,心中微微思索片刻,不由的笑了起来,“裴爱卿说说,做了什么事情,还能做错?”
“裴爱卿一向聪明过人,怎么可能会做错事情呢?”
皇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裴钰,可单单这样的态度,却让裴钰踹摸不透,裴钰的内心之中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事到如今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将昨天所发生的一切全部都说了出来。
事关宋里里的安危,裴钰不得不在意,而且他和周信做的事情如果被有心之人利用,那可就糟糕了。
周婉宁的想法正中裴钰的下怀,所以裴钰现在将所有的事情都坦白了之后,也算是豁出去了。
“哈哈,裴爱卿朕当是什么事情呢,原来是这样的,就算是你不说,朕也得询问一二!”皇上爽朗的哈哈大笑起来,随后朝着裴钰招了招手,裴钰迈步走上前去,只见皇上的右手放着一个奏疏,而上面正是写着裴钰和周信二人昨日所干之事。
裴钰只是轻轻瞥了一眼,心中顿时掀起万丈波澜来,事到如今要不是他主动前来负荆请罪,如果让皇上多想几分,那么事情可比想象之中的要糟糕。
“皇上,此乃微臣的不对,和周信毫无瓜葛,还望皇上惩罚!”裴钰行礼恭恭敬敬道,他现在内心之中也是有些忐忑不安,他压根不敢揣摩着皇上的想法和态度。
裴钰此时心中也是豁出去了,为了能够将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么一切都好说。
皇上微微皱了皱眉头,伸出手来摸着下巴,“无妨,此事关于宋里里,倒是有几分意思!”
“不过,行凶之人你们抓住了没有?还是……”
裴钰心中咯噔一声,陈子青已经被宋里里收入麾下,可看着皇上的架势好似什么都知道一样,他微微一叹,解释道:“已经抓住了,我擅自做主将此人处死,此人不死,风险性实在是太大了!”
他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说着谎话,不管皇上信还是不信,他如今也只能为宋里里做到这一些了。
“好,这样的做法是对的,此事朕已经知道了,裴爱卿不用太过于担心!”皇上摆了摆手道,似乎完全没有放在心上。“毕竟涉及于宋里里的事情,裴爱卿可以多上心一二。”
裴钰闻言心中不由的松了一口气,这步棋总算是走对了,他还真的担心皇上会有什么其他的想法,那样可就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