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玉明将林婉清姐妹安置在城东一处高档小公寓。
这里是陆家早期购入产业,安保完善,环境清幽,比林家别墅更隐蔽安全。
“暂时就住这里,缺什么随时跟我说。”
“外面的事,交给我来处理,你们安心住下,不要外出。”
陆玉明对坐在沙发上的林婉清柔声道。
林婉清轻轻点头:“嗯,我听你的,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
经过一场惊吓和奔波,她眉宇间还残留着一丝疲惫和后怕。
“我知道,自有分寸。”
陆玉明在她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触感微凉:“吓坏了吧?”
林婉清没有抽回手,反而轻轻回握,将头靠在他肩上。
“嗯,有一点点……但看到你来,就不怕了。”
只有在陆玉明面前,她才会露出这难得的柔软一面。
陆玉明揽住她的肩,在她发顶轻轻一吻。
“以后不会了。”
林婉清抬起头,目光盈盈地望向他,眼底是浓浓的情愫。
历经生死之后,她更加在乎自己心爱之人了。
陆玉明读懂了她的眼神,低头,吻上她微凉的唇瓣。
林婉清闭上眼,生涩却主动地回应着,双手攀上他的脖颈。
气氛灼热,陆玉明将她抱起,走向卧室。
衣衫渐褪,气息交融。
就在情动渐浓,即将步入更亲密阶段时——
“姐……姐姐?玉明?你们……”
一道怯生生的、带着震惊和不知所措的声音,在卧室门口响起。
两人动作一顿。
陆玉明反应极快,拉起滑落的薄被盖住林婉清,自己则翻身坐起,看向门口。
林婉茹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
她似乎刚洗过澡,穿着一件粉色的丝质睡裙,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
“婉茹……”
林婉清也坐起身,用被子裹紧自己,脸上闪过尴尬、羞赧,还有一丝慌乱。
她没想到会被妹妹撞见。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林婉茹语无伦次,转身就想跑。
“婉茹,你等一下。”
陆玉明开口,声音沉稳。
他下床,随手披了件睡袍,走到林婉茹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有些事,我觉得应该说清楚。”
林婉茹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姐姐,对不起,我……我有件事,一直瞒着你,我不敢说,我怕你生气,怕你怪我……”
“婉茹,怎么了?慢慢说,姐姐不怪你。”
林婉清连忙上前,轻轻拉住对方的手。
其实她心里大概已经有了猜测。
林婉茹抬起头,泪水模糊了视线,看向陆玉明,又看向林婉清。
“姐姐,我和玉明……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是我主动的,你不要怪玉明……”
林婉茹将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
她生怕林婉清因为这件事而和陆玉明闹翻。
如果真是这样,她会内就一辈子。
“还有……还有一件事,我被苏辰那个混蛋迷奸过。”
“那天晚上,我喝多了,醒来之后就……就变成了那样,我不敢告诉你,也不敢告诉任何人……”
话音落下,林婉清浑身一震,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
“苏辰!那个畜生!他竟然敢对你做出这种事!”
“婉茹,不怪你!这不是你的错!是苏辰那个禽兽不如的东西的错!”
“姐姐不会嫌弃你,永远不会!你永远都是我最干净、最好的妹妹!”
她一直以为苏辰虽然平庸,却也不至于如此卑劣。
没想到他竟然如此丧心病狂,伤害自己最疼爱的妹妹。
她转头看向陆玉明,眼中没有丝毫责备,只有满满的心疼与理解。
她知道陆玉明的为人,也知道妹妹的委屈。
若是陆玉明没有接纳妹妹,妹妹恐怕会一直活在自卑与痛苦之中。
“玉明,谢谢你,谢谢你没有嫌弃婉茹,谢谢你照顾她。”
陆玉明伸手将姐妹二人一同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们的后背。
“婉清,婉茹,事情已经发生了,恨苏辰也罢,懊悔也罢,都无法改变过去。”
“婉茹,你姐姐说得对,错不在你,你不需要为此看轻自己。”
“在我眼里,你们姐妹俩,都是最好的,都值得被珍视。”
林婉清靠在陆玉明怀里。
看着身边哭得梨花带雨的妹妹,心中的愤怒渐渐平息,只剩下满满的心疼。
她轻轻抚摸着妹妹的头发:“婉茹,别哭了,这不怪你,是苏辰的错。”
“姐姐不会怪你,以后有我和玉明陪着你,我们都会保护你,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那……姐姐你……” 林婉茹紧张地看着林婉清。
她叹了口气,伸手点了点林婉茹的额头,语气带着嗔怪,却又无比温柔。
“傻丫头,姐姐什么时候真的生过你的气?”
“只要你能开心,姐姐……姐姐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她说着,脸颊微微泛红,声音低了下去:“反正……这个坏蛋,本来也不是我一个人能管得住的……”
这句话,等于默认了。
林婉茹破涕为笑,再次紧紧抱住姐姐:“姐姐!你真好!”
夜色深沉,三人同床而眠,陆玉明躺在中间,左手搂着林婉清,右手抱着林婉茹。
姐妹二人依偎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
天刚蒙蒙亮。
陆玉明率先醒来,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生怕吵醒身边的姐妹二人。
他轻轻起身,走到阳台,拿出手机,拨通了欧阳晴的电话。
低声询问着厉寒山的动向,确认暂无危险后,才稍稍松了口气。
……
某五星级酒店顶层套房。
宁凯威站在落地窗前,眼中只有化不开的阴郁和躁怒。
他这几晚几乎是彻夜未眠。
只要一闭上眼,就是茶社包厢里那令人作呕的气息,以及宁婉柔在陆玉明身下婉转承欢的幻想画面。
每一帧都像淬毒的刀子,反复凌迟着他的尊严。
茶几上的烟灰缸早已塞满,房间内烟雾缭绕。
“少爷,人到了。” 心腹手下悄无声息地走进来,低声禀报。
“让他进来。” 宁凯威没有回头,声音沙哑。
片刻后,一个穿着普通灰色中山装,身形瘦高的中年男子走进了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