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散茅山，不是说说的。”
张道玄重新坐下，语气恢复了平静。
“要是没人能稳住茅山，这样的茅山，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留着，也只是辱没茅山的威名。”
九叔等人面色变了下。
他们觉得老祖说的对。
只是解散茅山，那可是大不敬。
但是，老祖身份特殊。
曾经力挽狂澜。
现在又飞升了。
属于能和三茅真君坐一桌的。
只是他们哪里知道，张道玄可是天蓬元帅。
三茅真君在他面前还真没他身份地位高！
别说三茅真君了，四大天师都没他地位高！
四大天师
张道陵、葛玄、许逊、萨守坚
他们是教派祖师 + 天庭重臣，地位极高，但略低于四圣！
而天蓬元帅（四圣之首）。
天猷元帅。
翊圣元帅。
真武大帝， 这四位都是紫微大帝手下第一级大将，属于天庭核心高层！
...........................
此时的玄素仙子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却还是鼓起勇气抬起头：“老祖……弟子会好好培养茅山弟子的，弟子发誓……”
“不是你的错。”
张道玄打断她，看了她一眼。
“你敢作敢当，能当掌门，这点没错。但根已经烂了，没救了。你一个人，撑不起来。”
玄素仙子嘴唇动了动，还想说什么，张道玄已经摆了摆手。
“先不说这些。把其他弟子都叫来，我先看看再说。”
“是......”
一天后。
茅山广场上，黑压压地站满了人。
张道玄站在高台上，目光扫过下方，眉头越皱越紧。
一千多人。
整整一千多人。
他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怎么才一千多人？”张道玄的声音很冷。
“老夫当年离开茅山的时候，茅山至少有一万人！这八十年的时间，人都去哪儿了？总不能都死了吧？”
广场上鸦雀无声，没有人敢回答。
茅天正等人也是一脸尴尬。
他们不知道啊。
张道玄看向玄素仙子：“你说。”
玄素仙子脸色惨白，嘴唇哆嗦了几下，终于开口：“回老祖……几十年前，出了一个……大魔头。”
“大魔头？”张道玄眉头一挑。
“那魔头修为通天，嗜杀成性，所过之处，寸草不生。”玄素仙子的声音在发抖。
“我茅山先辈，为了天下苍生，举全派之力，前去镇压……”
她顿了顿，眼泪夺眶而出：“结果……全军覆没。”
“从那以后，茅山元气大伤，一蹶不振。弟子死的死，散的散，就只剩下了这些……”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哐当”一声巨响。
众人回头，只见茅天正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他的嘴唇在发抖，眼睛瞪得滚圆，仿佛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
............................
“全军……覆没？”
茅天正的声音嘶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我昔日茅山精锐，一万多人……全死了？”
没有人敢回答。
九叔、千鹤、四目、毛小方、柳檀，一个个面色大变，眼中满是震惊和悲痛。
一万多人，全死了。
那是他们茅山昔日的底蕴啊。
当年，掌门茅台陨落，八千精锐战死。
是老祖力挽狂澜。
老祖离开的时候，茅山是天下第一道袍。
人员上万，威风凛凛。
可现在，又都没了，这特么的，茅山到底是遭了什么难了？
而张道玄站在高台上，一动不动。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却冷得像万年寒冰。
因为他早就猜到了。
否则怎么会变成这样？
而广场上，一千多弟子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出。
风吹过茅山，带着一丝凉意。
张道玄负手立于高台之上，目光如电，扫过广场上那一千多名跪伏在地的茅山弟子。
一个，一个，一个。
修为，根基，心性，品行。
在他的神识之下，无所遁形。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被我点到名字的，站出来。”
在场所有人，全都忐忑看着这位天通老祖，想看看这位老祖要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