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关文羽离开迎宾位时,新娘楼倩倩的父亲楼宇就瞅见了。
“文羽不在这迎客人,跑进去干嘛?”
“不知道啊,可能是去和同学打招呼吧?”
楼倩倩忙着应付自己的客人,刚才陈默站在边上和关文羽嘀咕时,她也没注意二人说什么。
父女俩正在说话呢,就听宴会厅里响起一片惊呼。
“打起来了,新郎和来宾打起来了。”
有人跑出来,向楼宇着急忙慌地喊道。
“怎么回事?”
楼宇一脸震惊。
“我也不知道啊,我坐在边上那张桌子,就看到新郎进去大骂边上的一对来宾,然后又去拉女宾的手,男宾应该是女宾的男朋友,见状就对着新郎来了一拳。
接着,新郎就和男宾打起来了。”
报信的是楼宇的亲戚,说得磕磕巴巴的,但好歹说清楚了。
说实话,像这种婚礼打架的场面还真少见,今天来吃席,算是开眼了。
“混账玩意,今天是什么日子,也不能忍忍。”
楼宇生气了,不由带着怒意看了眼女儿。
要不是女儿一直说关文羽是青年才俊,高学历,死活要嫁他,关文羽还答应了一些条件,他也不会同意女儿嫁关文羽。
没想到,在婚宴上就和人打起来了。
还给不给他楼家脸面了?
就在众人生拉硬扯范威廉和关文羽时,楼宇和楼倩倩等一干亲友,急匆匆赶来了。
作为岳父,楼宇再生气,这种时候还是要给自家人撑腰的。
于是,他到近前,看到二人虽然被众人拉着,还是你踢我一脚,我甩你一拳,不由生气地怒喝:
“住手。哪来的野蛮人,竟然在我女儿的婚宴上动手?是不想在香港混了吗?”
关文羽其实已经处于下风了,他从小就是个文弱书生,能倚仗的本来就是男人天生的力气。
但没想到范威廉壮得像一头牛似的,力气源源不绝,拳头打在他身上的力道不减反增。
再挨两拳,他就要被打吐血了。
还好,岳父来了。
听口气,岳父是来为自己撑腰了。
关文羽心情一松。
范威廉见状,倒也收住了架式,冷哼一声,站在钱暖暖身前,护住了她,以防关文羽偷袭。
这里是自己的主场,身边都是邀请来参加婚礼的亲友,所以关文羽看到范威廉护着钱暖暖的动作,不由觉得好笑。
刚才自己算是单打独斗,现在岳父来了,范威廉一个人,还能护住谁?
“你小子,打了我,就想当没事一样是吗?
也不看看这是在谁的地头上?
我岳父可是新界这一带人人叫楼爷的,这下知道害怕了吧?
今天你打了我,这事没完。
不让我揍你一顿,打回去,再给我嗑三个响头,我绝不会放过你!”
关文羽狗仗人势,开始放狠话。
他此时眼睛肿了一个,眼角乌青,嘴角也被打烂了,嘴里有颗门牙也松动了,后续怕是要去牙医那里花一大笔钱好好保养。
但谁让他一个人打不过训练有素的范威廉呢?
范威廉从小生活在南非,那地方居民可以合法拥有枪支,暴力事件也不时发生。
象他这种肤色的孩子,在学校里,如果自身不强大,也容易成为同学霸凌或者暴力相向的对象。
因此,他从七岁起,家人就有意识带他去练散打,他可是拿过南非散打全国前十名的男人,对付一个关文羽,自然不在话下。
只要对方的阵营里没有专业训练过的人,范威廉打他们一群人也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