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凝脂真的拿到了官家的订单,这次之后不仅是宋凝脂手下的那些产业,就连她本人的身价也一定谁水涨船高。
沈明君心中十分复杂,在他印象里,宋凝脂一直都是围着他,围着侯府转,怎么冷不丁不围着他们转了,反倒还变得这么厉害了。
他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来描述现在的心情,。
突然前面一抹白色的身影闯进她的视线,沈明君下意识起身,走到宋凝脂身边。
只是直接面对宋凝脂时,他面上变得更加复杂了。
“我听说你最近接了官家的订单,需不需要帮忙?”
“不需要。”
宋凝脂简短的说完,便随便找个借口离开了。
沈明君连话都来不及说,只能看着宋凝脂的背影。
刚进了院中,宋凝脂便见自己的桌子上摆着一个精美的镂空木盒,打开里面放着胭脂水粉,从包装看就知道是好东西。
“就是这包装跟样式看着眼生,莫非是哪家胭脂铺出的新品?”
宋凝脂正觉奇怪呢,打开一同送来的信件,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这些胭脂水粉都是李氏的表妹所做,李氏特意给她拿了一份就是想让她看看样品,随后在考虑合资开设胭脂铺的事。
“没想到李氏对开铺居然也有兴趣。”
隔日,宋凝脂便去了李氏府上。
李氏一早就提前准备好了糕点跟茶水,见她进来,笑着迎了上来。
“妹妹,你总算来了,我刚刚还想着你再不来,我看可就要亲自派人去你府上问问了。”
李氏热情的拉着宋凝脂落座,眼中期待:“妹妹今日既然来,肯定是对胭脂铺的事有想法了,不知道妹妹意下如何?”
“姐姐昨日送来的胭脂水粉我都已经试用了,效果确实不错,就算是放在那些老牌胭脂水粉中也丝毫不落后。”
李氏瞬间眉开眼笑,当即说:“那是自然,我表妹她自小就喜欢这些东西,还跟一位老中医学习多年,她搞出来的方子,自然不会差的,只可惜啊……她家中出了变故,变成了孤女。”
李氏叹息着,又期待看向宋凝脂:“若是这胭脂铺能开起来,让我那表妹忙碌起来,定然能让她从悲痛中走出来。”
“确实,我今日也是来回复姐姐这事的。”
宋凝脂含笑点头:“姐姐,我是这样想的,你来出人手还有方子,剩下店铺经营跟本金都由我来,另外,我还希望能制作一批小样,等到胭脂铺开业时用作宣传。”
“至于这铺子,就先挂在我的名下,商贾的名声不好听,我倒是已经习惯了,只怕姐姐会遭人非非议。”
李氏面上流露出几分动容:“幸亏妹妹能想这么多,一切都按照你说的来!”
商议好后,宋凝脂先派人去排查了李氏表妹的身份,确定没有作假后当即着手筹备胭脂铺。
她整个人布庄跟胭脂铺两头跑,忙得可谓是脚不沾地,回侯府的时间自然也少了。
几乎是早晨出去,晚上才能回来。
“母亲,你看看宋凝脂,整日外出夜不归宿这像话吗!”
沈月柔狠狠的说着:“只顾得在外挣钱,府中半点事情都不管,这让外人见了,还以为咱们侯府都已经穷的揭不开锅,需要依靠她在外抛头露面的挣钱呢!”
沈月柔说着,眼里带着期待望向周氏,想着周氏附和自己,说上宋凝脂两句。
却不想,周氏却一直在皱眉盯着账本,最后又是叹息一声。
侯府亏空一直填补上,要不是有宋凝脂先前补贴的银子,恐怕侯府都要勒紧裤腰带度日了。
只是,宋凝脂已经有很长时间没再补贴过侯府了,再这样下去不行啊。
周氏隐约猜到是什么原因,可沈月柔还有沈明君这两人,一个比一个的难管啊。
“母亲?”
沈月柔又喊了周氏一声,周氏这才回过神,看过来:“怎么了?”
察觉周氏对自己的态度就有些冷淡,沈月柔闭上了嘴,没敢再说下去。
奴才急匆匆的跑进来汇报:“老夫人,少夫人她今日在店铺中晕倒了,刚刚才被送回府。”
“晕倒?”周氏眼中带着困惑,很快,摆了摆手:“她应该是太操劳了,派人过去告诉她好好休息。”
说完,周氏便再也没有其他的表示。
沈月柔见状,不由得幸灾乐祸:“哎呦,大忙人居然还把自己给忙的病倒了,看来这是老天爷都不想让她出去招蜂引蝶呢。”
云芷表面客气送走了周氏派来的人,那奴婢前脚刚走,她后脚就把房门关上了,带着满肚子火气转过身。
“小姐,这周氏简直是把咱们当傻子糊弄,她吃咱们的用咱们的,到头来您都晕倒了,居然还这么敷衍!”
“她们不一直都是这样吗?跟她们置气都有些浪费情绪。”
宋凝脂目光从始至终没有从书信上移开,正巧外面的奴婢也将煮好的安胎药给送过来了。
云芷接过后关上房门:“还是谢公子好,得知小姐您晕倒,立马就写了书信,还送来了安胎药。”
宋凝脂看着书信中言真意切的关心,还特意说明他是因为有事在身所以才无法过来看望。
“这倒确实。”
她小声呢喃一句,随后将安胎药一饮而尽,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我近几日竟因忙于商铺的事,忽略了府中的孩子,实在是不应该。”
一想到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子,刚刚居然险些出了意外,她便忍不住脊背发寒。
“或许不能再拖下去了,我得尽快让侯府知道我怀孕一事。”
说着宋凝脂便不再藏着掖着,晚上故意让小厨房做了一桌酸口的菜肴。
恰好沈明君被周氏派过来探望。
“我听闻你突然晕倒了,现在身子如何?”
沈明君自然落座,这时才将目光放到饭桌上,见到这满桌都带着酸味菜肴时,他错愕了一瞬。
他照顾过一位孕妇,自然知道这一桌子菜代表什么。
见沈明君察觉到了,宋凝脂又故意干呕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