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凝脂胆子越来越大了,她居然敢这么折辱女儿,母亲你要为女儿做主啊!”
她哭得厉害,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
周氏头疼得厉害:“要怪就怪你自己,不听劝!”
撂下话后,周氏不敢停留,赶忙匆匆离开。
见这边行不通,沈月柔又带着上去沈明君面前哭闹。
尤其是看见翠柳双手被打的红肿,皮开肉绽,闹得更厉害了。
母子二人都被沈月柔闹得苦不堪言。
“听说周氏为了躲着沈月柔,都去佛堂念经祈福了!”
宋凝脂不禁发笑:“若是放在以前,这两人怎么如此,若是她能早点醒悟,说不定还能把那两人哄回来,不至于越推越远。”
“就是,不过沈月柔那个性子,是这辈子都不可能收敛了。”
云芷这话说的倒是诛心。
“她太争强好胜,受不得委屈了,在她看来侯府的一切就应该围着她转。”
宋凝脂不禁叹息一声。
房契都已经转移的差不多了,眼下就只剩下银子。
宋凝脂派云芷联系了外面的农户,利用送菜车来将银子运出。
“红桃,你不好好打扫院子,又在这里看什么呢?”
云芷的声音突然从屋外传来,引得宋凝脂不禁向外看去。
“没,我就是见这里的台阶太脏了,想着好好扫一扫。”
“真的?”
云芷狐疑一声,但也没多问什么,拎着裙摆进了屋中,将房门关上这才来到宋凝脂身边。
“小姐,奴婢看着春桃总觉得不对劲,要不要奴婢去查查她?”
宋凝脂摇摇头,直接拿出了几两碎银递给云芷:“不用查,想个办法把银子塞到她身上,等待会让她来送点心。”
“真的不用查吗?小姐。”
云芷反倒有些不放心。
“不用,答案与否不都已经写在她脸上了?更何况春桃原本就是侯府派来的人,留不得,正好还能用来杀鸡儆猴。”
云芷当即明白了,拿着碎银离开了屋中。
很快春桃端着点心进了屋中,就在她转身离开时。
“等等,云芷我桌上的玉佩怎么不见了?”
宋凝脂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云芷见状当即接话:“怎么会,春桃来之前,这玉佩还在桌上,莫非是春桃你手脚不干净?”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春桃本就心虚,眼下更是直接跪在地上:“夫人,奴婢不敢做这种事啊!”
“不敢?这世上还有你不敢做的事?”
云芷叫来小厮按住春桃,她上前搜身,很快就找到她提前放在春桃荷包中的三两碎银。
“既然你说你自己不敢行偷盗之事,那这是什么!”
云芷甩袖,将银子扔到春桃面前。
瞬间,春桃脸惨白如灰,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了。
“你一个奴婢,身上哪来这么多银子,不是你偷的又是从哪里来的!”
春桃瑟瑟发抖,哭得厉害:“夫人夫人奴婢只是一时糊涂,奴婢不敢了夫人。”
“哎,我倒是想信你,可实在是不敢啊,我的院中容不下手脚不干净,心思不正的人。”
宋凝脂起身,走到房门处,视线扫过外面正看着这一幕的小厮。
“若是你们缺钱大可以直接来找我,看在主仆一场的情分上我定然不会亏待你们,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应该选这些旁门左道的手段,云芷直接将她发卖出府!”
院中的下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各个恨不得把头埋在胸口。
春桃被小厮拖了出去,无论她怎么哀求都无用,最后还是被送出了府。
隔天,送菜的农户也上门,宋凝脂将早就准备好的银子全部运送出府。
沈月柔还想再收买一小厮,但有了前车之鉴,大家都咬紧了牙关。
她又不想放弃,再次去找了沈明君。
“哥哥,我看嫂子院中的下人实在是太少了,我想选些人给嫂嫂送过去,不过若说是我选的嫂嫂肯定不敢要,不如哥哥来开这个口。”
沈月柔表现得实在是太明显,哪怕蠢笨如沈明君也看出来一二。
“她再怎么说都怀孕了,你多少收敛些吧。”
“哥哥,你怎么这么想我,我只是想多些人照顾嫂嫂。”
沈月柔依旧缠着沈明君,还试图通过撒娇让沈明君妥协。
惹得沈明君更是心烦意乱,不由得想起宋凝脂从未在他面前这般无理取闹过,不但如此,他有什么烦心事跟宋凝脂说说,宋凝脂多半还能给解决了。
沈明君越想,越是怀念,好不容易送走了沈月柔后,他便不自觉走到宋凝脂的院前。
这倒也和他的心意,他抬脚走进去,便见宋凝脂穿着一身鹅黄色长裙在院中浇花。
“凝脂,你怎么在外面,也不怕着凉。”
沈明君语气温和,眉眼间还带着担心。
连院中的小厮都有些惊诧,毕竟平时可没见过世子对宋凝脂这般温柔过。
宋凝脂却只是后退一步:“世子请勿担心,妾身对自己身子了解。”
生疏的语气,生疏的称呼,让沈明君心里莫名一刺,像是有个小石子,硌得慌。
他随即也冷了下来:“既然了解,那就好好修养,保护腹中胎儿。”
沈明君撂下话后,便毫不留情地离开了。
此情此景,看得院中仆人不由惋惜。
宋凝脂忽略那些视线回了院中。
却不想,夜晚沈明君居然又来了她房中。
“我似乎已经有几日未来你房中了,不如今日……”
“世子,郎中说妾身胎像不稳,需要静养,更何况妾身也听闻男子阳气太重,可能会扰了胎气,夫君还是先请回吧。”
沈明君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被拒绝:“这说法简直是闻所未闻,荒唐!”
他气恼下甩袖离去。
宋凝脂面无表情关门,转身正要去熄灯,就见窗户扇动,下一秒竟被从外推开。
谢无妄单手撑窗框,翻了进来,上前两步轻轻抱住宋凝脂。
“我听见你拒绝他了。”
谢无妄用着一副胜利者的语气说完,又埋头在颈侧蹭了蹭:“好些日子不见,你有没有思念我?”
“你来这就是为了说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