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翡到底还是嫌弃纪流光下手轻了,便忍着不舒服的感觉,亲自动手。
她那里知道,纪流光看起来拳头绵软,实则用了不少阴招,教陆思齐疼得嚎啕大哭,根本就不必于翠微再动手。
不过,于翠微为了保全纪流光的形象,还是拳打脚踢几下。
然后,赵翡解开麻袋,露出被绑住双手双脚,嘴里还塞了破布的陆思齐。
“陆郎君,对吧?我们三个是江湖侠客,专门对付坏人的。你说一说你的作恶,若是与我们打听到的一致,那就从轻处置,否则处以极刑。”赵翡负着双手,冷笑道。
“你这是仙人跳,算什么英雄好汉!”陆思齐嘶吼道。
陆思齐想吸引外人,不求搭救,传信官府即可。
“翠微,不说就继续打,打到说了为止。”赵翡冷声道。
语罢,于翠微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陆思齐吐出满嘴的鲜血,将自己吓了一大跳。
这小女郎,看着娇俏可人,却是一个黑心肠。
“陆郎君,说出你的作恶。”赵翡捡起一截树枝,摘掉枯叶。
陆思齐见状,身子骨不由自主地发抖。
这位心狠手辣的小女郎,怕是要拿枝条抽他。
若是专门从他的脸皮下手,他岂不是惨了。
“女侠饶命,我说……”陆思齐连忙求饶。
“女侠,我自问,也没有作恶多少。顶多是阿父看不上的穷酸女学子,我哄过来玩一玩,只要给足了银两,半推半就,她们也是愿意钻水杉树林的。毕竟,她们穷怕了,还要养一大家子。”陆思齐思考片刻,继续道。
就是这些心甘情愿被陆思齐糟蹋的女郎,养大了陆思齐的胃口。
“还有呢?”赵翡问道。
“没有了?”陆思齐喃喃自语。
说白了,陆思齐有时候不知晓自己作恶呀。
赵翡想通这点,有些哭笑不得。
她思来想去,最终执着枝条,抽打陆思齐。
一下两下三下,非要见血才罢休。
“女侠饶命,女侠饶命……”陆思齐哭得眼泪鼻子一大把,窝囊至极。
“要我饶命也行,继续自报作恶。”赵翡双手叉腰,疼得额头冒冷汗,却还在强撑着咄咄逼人的气势。
这年头,不凶神恶煞一点,就容易被欺负。
陆思齐听后,开始苦思冥想。
他之前被猪朋狗友拉进赌场,赌得天昏地暗,欠下一屁股赌债,也没有连累旁人,只是苦了阿母和姑姑,出钱出力出人,才慢慢摆平。
这不叫对外作恶吧。
那他平日里到底还作恶什么?
于是,陆思齐猛然想起一件怪事。
他的阿父,曾经有一个老相好,偷偷来往。
若不是被他抓住把柄,他的阿父死抠,绝对不会给他半只铜板的银钱挥霍。
那个老相好,是个寡妇,无儿无女,活得放浪,颇有点破罐子破摔。
他甚至背对着阿父,与那个寡妇,钻过水杉树林。
可是,就在半个月,那个寡妇突然同阿父断了往来。
连他也联系不上,只能梦里头怀念那钻小树林的滋味。
啧啧,寡妇就是寡妇,放得开,才快活。
陆思齐想来想去,将这事拿出来当成作恶,充一条数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