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和端木锡,都得死。”赵翡无可奈何地叹道,用的还是大晋话。
端木锡倒是做事一丝不苟,手把手地指点铁鹞子,开采昆吾石矿。
端木锡想必也察觉出来了,这十八位铁鹞子的异样。
“大晋小女郎,你可以不必死。”多闻俯下身子,单手挑起赵翡的下巴。
“多闻,别逗我了,我姿容平平。”赵翡弱弱地道。
“可是,你很有趣。按理说,像你这样小门小户出身的大晋女郎,不可能抽丝剥茧,推测出来这么多秘密。”多闻伸出舌尖,舔了舔赵翡嘴角的血迹。
赵翡觉得很不舒服,仿佛毒蛇一般黏腻。
然而,她不敢动弹,反而颤颤抖抖。
她太清楚,坏人的手段。
不能逞强,不能刺激,否则受伤害的是自己。
“多闻,你是不是对小门小户有所误解。”赵翡闷闷地道。
每一个响当当的人物,无论大晋还是北蛮,都告诉赵翡,小门小户出身的女郎,是上不得台面的,眼界窄,格局小。
“算了,你既然对我感兴趣,就让我死得痛快一点,最好死在端木锡的前面。”赵翡撇了撇小嘴,眉头微蹙。
“哦,为什么?”多闻问道。
语罢,赵翡翻了翻白眼。
还能为什么。
多闻必然是要将端木锡折磨致死的。
那么,赵翡不想看见如此残忍的画面。
只是,多闻这么无聊地戏弄她,到底有什么意思。
“大晋小女郎,拿出你的诚意。”多闻双手环抱,居高临下地望着赵翡。
赵翡明白过来,索性解开绳索。
她打不过多闻,就不会白费力气。
她颤抖着双手,解开外衣,露出玲珑有致的身姿。
“大晋小女郎,不仅有趣,还很识趣。”多闻凑近,轻嗅一口赵翡身上熏染的白鹿香,很是满意地点点头。
白鹿香的成分是沉香、郁金香、松香、侧柏叶、茱萸子、栀子花、蜂蜜。首先,用奇楠沉香,尽量压缩分量,削成小方粒。其次,郁金香用新鲜茎块,焙干打成粉末。接着,松香、栀子花、茱萸子,皆烘干,研磨成细粉。然后,侧柏叶也用新鲜的捣成香泥,加入适量的蜂蜜,再混入郁金香、松香、栀子花、茱萸子之细粉,压成香饼,两面沾满奇楠沉香之小方粒,焙干待用。该香品还需要进一步加工,制成线香或者塔香,用于焚烧、熏香都可以。
多闻已经许久没有开荤了。
北蛮女郎太彪悍,不够水嫩。
抓回来的大晋女郎,胆小如鼠,干巴巴的。
倒是眼前这位赵女郎,并不情愿,却不会为了所谓的贞洁而傻傻地反抗。
“大晋小女郎,你想我亲吻哪一块。”多闻露出阴森森的目光,在赵翡身上反复流连。
赵翡听后,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他娘的,要羞辱就羞辱!
“喉咙吧。”赵翡咬牙切齿。
她想好了,她还是反击吧。
输就输,死就死。
她不是那种贞烈之人。
她只是赌一把,也气不过。
她赌多闻,杀人有顺序。
于是,说时迟那时快,在多闻低头要亲吻她的脖颈之际,她从袖口暴露一块昆吾石,对准多闻的脖颈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