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翡没有成功。
她反被多闻夺过昆吾石,划破了锁骨。
血珠一颗颗滴落,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之下,犹如嫣红梅花。
多闻单手锁住赵翡的腰肢,品尝那朵朵嫣红。
“大晋小女郎,从来没有一位小女郎,像你这般矛盾,既不敢杀我,又要杀我。”多闻故意轻咬赵翡锁骨上的伤口,疼得赵翡眼泪汪汪。
可是,赵翡不会哭出声音。
她知道,她要是示弱,多闻就更有兴致了。
“大晋小女郎,我现在改主意了,先让你看着我杀人吧。你的胆识,远比我想象的要大,你应当不会害怕的。当然,你若是恐惧得尖叫了,那就先叫出来。我这个人,最是懂得怜香惜玉了。”多闻忽然松开赵翡,将那块昆吾石硬生生地戳入赵翡锁骨上的伤口。
赵翡再度疼得飙出泪水,小身板不禁蜷缩了一团。
这天杀的多闻,若是日后落入她赵翡手中,可以打杀了。
她要多闻,吞了昆吾石,肝肠断裂而死。
思及此,赵翡的疼痛,终于缓解一点了。
只见多闻,转过身子,走向溪流。
河床上面的昆吾石矿,已经被开采得七七八八了。
其实,这昆吾石矿,数量并不多。
别说波罗叶护不满意,多闻也不高兴。
幸好,河床下面,尚未开采。
端木锡正在指挥铁鹞子,将河床撬开。
河床坚固,一般兵器,根本无法撼动。
端木锡思来想去,还是允许了铁鹞子,使用流星锤。
咚咚咚三声响,河床碎裂。
端木锡示意,继续砸下去。
然后,又是咚咚咚个不停。
赵翡趁机将锁骨上的伤口那块昆吾石取出来,疼得龇牙咧嘴。
然后,她低头瞧了瞧自己,身上到处是血花,不是自己的,就是别人的。
唯有袖口那一块,还算干净。
赵翡撕下袖口,露出皓白手臂,狠下心肠,按住了锁骨。
“大晋小女郎,看好了,别眨眼。”多闻从带来的流星锤中取出了折叠起来的伞剑。
伞剑一截一截地打开,是一把收拢的铁伞。
尔后,多闻将铁伞对准了十八位铁鹞子,还有端木锡。
石榴花,石榴花,石榴树下把君夸。十三娶奴生小娃,十四从军不归家。望夫石上抱木瓜,夜凉加衣无处话。
赵翡忽然唱起,那首与山海关血战有关的歌谣,古老又沧桑。
铁伞打开,飞出短剑。
端木锡因为那首与山海关血战有关的歌谣,若有所思,不着痕迹地躲开。
铁鹞子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有两三个,被一剑穿心,直接倒下。
还有五六个,伤的胳膊或者大腿,不知疼痛,血流不止,继续猛砸河床。
河床裂开,裸露了昆吾石矿,更加纯粹,更加璀璨。
多闻这才停手,吹起口哨。
三短一长,十分急促。
剩余的铁鹞子听后,卖力地挖掘昆吾石。
“大晋小女郎,我改主意了。等待漫长,我怕无趣。”多闻捡起一块长条昆吾石,细细把玩,走向赵翡。
赵翡知道,这次逃不过了。
多闻不仅要玷污她的清白,还会将她折磨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