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玉明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魔鬼般的诱惑。
“把他约出来,单独见面。”
“就说……你发现了一些关于宁建业失踪的新线索,但不敢确定,需要和他私下商量,避开宁家其他人的耳目。”
“约他出来?”
宁婉柔心脏狂跳。
“然后呢?玉明,你想做什么?凯威他……他毕竟是……”
“毕竟是你名义上的丈夫?”陆玉明替她说出,语气讥诮。
“放心,我不要他的命,至少现在不要。”
“我只是觉得,让他一直这么疑神疑鬼,对我们都不好,不如给他一个‘安心’的理由。”
他顿了顿,手指的力道重了几分,引来宁婉柔一声压抑的惊呼。
“等他来了,我会让他‘睡’一会儿,然后,在他面前,你和我……”
他没有说完,但宁婉柔已经听懂了他的意思。
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血色尽褪,又迅速涌上羞耻和病态的红晕。
“不……不行……玉明,这太……”
她声音颤抖,下意识地想拒绝。
在昏迷的丈夫面前,和情人……这超出了她所能想象的疯狂和屈辱的界限。
“太什么?”
陆玉明眼神倏地冷了下来,捏着她下巴的手加重了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
“婉柔,你勾引我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羞耻?你爬上我的床怎么不觉得下贱?现在想装贞洁烈女了?”
他的话语如同淬毒的鞭子,抽打在宁婉柔的心上,将她那点可怜的羞耻心击得粉碎。
是啊,从她主动靠近这个危险的男人开始,她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她的身体,她的心,早就沉沦在他带来的禁忌快感和掌控之中。
“我……”
宁婉柔眼中涌上泪水,不是伤心,而是一种扭曲的、被彻底征服的激动和认命。
“我……我怕……”
“怕什么?有我在。”
陆玉明松开手,语气缓和下来,带着蛊惑。
“只有这样,他才会‘亲眼’看到你的清白,看到你和杀害他大伯二伯的仇人毫无瓜葛。”
“等他醒来,只会以为是自己最近太累,出现了幻觉,或者……被我用什么手段迷晕了。”
“而你,是他昏迷前唯一信任、商量线索的妻子,以后,他还能怀疑你什么?”
逻辑看似荒谬,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说服力。
尤其是在宁婉柔此刻意乱情迷、智商几乎为零的状态下。
她看着陆玉明近在咫尺的俊脸,看着他眼中那笃定和掌控一切的光芒,残存的理智彻底崩塌。
“……好。”
她听到自己细若蚊蚋的声音,带着颤抖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我……我听你的。可是……在哪里?怎么约他?”
“地点我来安排,保证‘安全’。”陆玉明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
“你现在就给他打电话,用你最着急、最隐秘的语气。”
“记住,你是偷偷发现线索,害怕被宁家其他人知道,只信任他一个人。”
“约他一个小时后,在‘清风茶社’后院的老包厢见面,那里清静,老板是我的人。”
宁婉柔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她拿起被扔在床脚的手机,手指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发抖。
她看了一眼陆玉明,在他鼓励的目光下,拨通了宁凯威的电话。
电话响了四五声才被接起,宁凯威的声音传来。
“婉柔?你朋友家的事处理完了?什么时候回来?”
“凯威……”
宁婉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惊慌又急切,还带着刻意压低的音量。
“我……我这边快了,但是……但是我刚才在朋友这里,无意中听到她提起一件事,可能……可能和大伯有关!”
“什么事?”宁凯威的声音立刻凝重起来。
“电话里说不清楚,而且……而且我感觉可能被人注意到了。”
宁婉柔按照陆玉明教的说道。
“我不敢回酒店,怕有眼线,凯威,你能一个人出来吗?”
“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见面,我告诉你,就我们两个,别让其他人知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宁凯威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和紧急程度。“好,你说地方。”
“清风茶社,你知道的,城西那家很僻静的。后院最里面的‘听雨’包厢。我大概一个小时能到。”宁婉柔快速说道,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
“……好,我半小时后出发。你自己小心。”宁凯威说完,挂了电话。
宁婉柔拿着手机,手心里全是汗。
她看向陆玉明,眼神里满是依赖和询问。
“做得不错。”
陆玉明拿过她的手机,检查了一下没有其他信息,随手关机扔到一边。
他掀开被子下床,赤着精壮的身体走向浴室。
“去洗洗,收拾一下,我们该去给宁大管事,准备一份‘惊喜’了。”
宁婉柔看着他的背影,咬了咬唇,也起身跟了进去。
水流声很快掩盖了细微的声响。
……
与此同时,会所对面的街角,黑色轿车内。
负责监视的外勤人员对着耳麦低声汇报:“目标(宁婉柔)进入会所已超过一小时,期间无外出。”
“会所顶层VIP区隐私性极高,无法确认室内具体情况。”
耳麦那头,坐在酒店套房沙发里,脸色阴沉如水的宁凯威,手指几乎要将沙发扶手捏碎。
清风茶社?新线索?只让他一个人去?
这太像陷阱了。
但万一是真的呢?
万一婉柔真的机缘巧合发现了什么?
她虽然最近行为有些反常,但毕竟是他妻子,应该不至于……
不!
想到她那些掩饰不住的慌乱,想到她坚持独自外出见“闺蜜”,再结合此刻这通鬼鬼祟祟的电话……
宁凯威心中那点微弱的信任,被巨大的疑虑和某种不祥的预感彻底淹没。
他想起父亲临行前的叮嘱:“凯威,你大伯二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事透着邪性。”
“还有婉柔……这丫头自从江城回去后,魂不守舍的,你多留意。”
当时他只当是父亲多虑,现在想来……
“给我查清风茶社的背景,尤其是后院‘听雨’包厢的预订情况和老板信息,要快!”
宁凯威对着另一部电话下令,声音冷硬。
放下电话,宁凯威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眼神锐利如刀,又带着一丝被背叛的痛楚和冰冷。
婉柔,希望你真的只是发现了线索。
否则……
他握紧了拳头,骨节发出轻微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