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酒有问题!”
宁凯威瞬间意识到了有问题。
他平日里虽然不怎么喝酒,但也不至于一杯就倒。
他猛地睁大眼睛,看向陆玉明,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酒里……有东西!”
“抱歉,宁少。”陆玉明放下酒杯,语气平淡。
“不这样,你恐怕很难真正放下疑虑。”
宁凯威想怒吼,想动手,却浑身无力,意识如同潮水般快速褪去。
他最后看了一眼身旁脸色惨白的宁婉柔,眼中满是失望与痛苦。
随即身体一软,重重倒在椅子上,彻底晕死过去。
包厢内瞬间陷入死寂,只有窗外的风声依旧。
陆玉明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和脉搏。
“药效不错。”他淡淡道。
然后看向脸色苍白、身体微微发抖的宁婉柔,“怕了?”
宁婉柔看着昏迷的丈夫,又看向陆玉明,最终摇了摇头。
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伸手环住了他的腰,将脸埋进他胸膛。
“有你在……我不怕。”
陆玉明搂住她,目光却落在昏迷的宁凯威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弧度。
他打横抱起宁婉柔,走向包厢里侧一张铺着厚厚绒毯的贵妃榻。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下滑,掠过她的脖颈,停在她的衣襟上,轻轻摩挲着布料下细腻的肌肤。
“现在,他睡了,没人能打扰我们了。”
宁婉柔的身体瞬间绷紧,随即又软了下来。
晕死的丈夫就在身旁,这种极致的危险与禁忌感,让她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
她看着陆玉明深邃的眼睛,所有的恐惧、愧疚都被淹没在汹涌的情欲中。
“玉明……”
她声音软糯,主动伸出双臂,环住了陆玉明的腰。
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
陆玉明低头,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炽热、霸道,带着掌控一切的力量。
轻易撬开她的牙关,席卷她所有的理智。
宁婉柔嘤咛一声,彻底沉沦,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应着。
……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照了进来。
宁凯威是被脖颈处的僵硬和头脑中一阵阵针扎似的抽痛唤醒的。
他皱着眉,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
视线先是模糊,继而逐渐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古色古香的天花板,鼻尖萦绕着檀香和……
一丝若有若无的、奇怪的甜腻气息,那不像茶香,让他下意识地有些排斥。
我在哪?
他晃了晃脑袋,紧跟着昏迷前的记忆袭来。
陆玉明递来的那杯黄酒、酒液里淡淡的异香、自己浑身无力的绝望。
还有宁婉柔那张惨白却躲闪的脸。
“陆玉明!”
宁凯威猛地坐直身体,胸口剧烈起伏,眼中迸射出刺骨的寒意与滔天怒火。
他下意识地看向四周,只见陆玉明正斜倚在太师椅上。
神色淡然,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宁婉柔,正蜷缩在另一侧的沙发上。
头发凌乱,衣衫微敞,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潮红。
看到他醒来,身体猛地一僵。
眼神里满是慌乱与愧疚,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襟,不敢与他对视。
一切都明白了。
所谓的“澄清误会”,都是陆玉明精心布下的局。
所谓的“夫妻情分”,不过是宁婉柔背叛他的借口。
他的怀疑没错,这两个人,早就勾结在了一起。
而他,像个傻子一样,掉进了他们精心设计的陷阱里。
更让他怒火中烧的是,陆玉明竟敢如此羞辱他。
在他晕死过去后,当着他的面,与他的妻子行苟且之事。
这不仅是对他个人的践踏,更是对宁家的羞辱!
“宁少醒了?”
陆玉明掐灭手中的烟,缓缓站起身,仿佛昨晚的禁忌缠绵与他无关。
“看来这迷药的药效,还不算太强。”
“陆玉明!”
宁凯威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低吼,指尖死死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你竟敢算计我?竟敢……”
他想说“竟敢睡我的妻子”,可话到嘴边,却被一股极致的屈辱堵了回去。
他是宁家的少爷,是宁家的脸面,这般不堪的事情,哪怕是怒到极致,也无法当众宣之于口。
更何况,他此刻孤身一人,陆玉明势力庞大,硬拼只会让自己更难堪,甚至可能再也走不出这个包厢。
多年的社会经历,让宁凯威养成了谨慎隐忍的性子。
他清楚地知道,此刻的愤怒与冲动,毫无用处。
唯有冷静下来,保住自己,才能回去调动宁家的人手,查清真相,报仇雪恨。
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与屈辱,宁凯威的眼神渐渐变得冰冷而锐利。
他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
目光扫过陆玉明,又落在宁婉柔身上,眼神里没有了半分夫妻情分,只剩下彻骨的失望与厌恶。
“你想怎么样?”宁凯威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用婉柔要挟我?还是想让我放弃追查大伯、二伯的下落?”
陆玉明轻笑一声,走到他面前,语气带着一丝掌控一切的蛊惑。
“宁少果然聪明,一点就透。”
“我不想怎么样,只是想让宁少明白,有些事,不该查的,就别查;有些人,不该惹的,就别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宁婉柔,意有所指:“婉柔是个好女人,跟着你,委屈她了。”
“只要你乖乖听话,不再追查宁建邦、宁建业的事,我可以让你成为宁家新的话事人。”
“做梦!”宁凯威冷笑一声,语气坚定。
“陆玉明,你以为用这点手段就能要挟我?”
“我宁凯威既然敢来江城追查大伯、二伯的下落,就没怕过你!”
“他们的失踪,我一定会查到底,你和婉柔的事,我也不会就这么算了!”